但保镖——有没有什么额外福利?”

    凌若烟愣了一下。“什么福利?”

    “比如——能不能上床?”

    凌若烟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瞪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恼意。“张翀!”

    “我是说睡觉。”张翀的表情很无辜,“保镖不都是住在主人家里吗?我睡哪里?偏院?”

    凌若烟看着他,沉默了三秒。然后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偏院。至于上床——”她顿了顿,“看你表现。”

    张翀笑了。“好。我会好好表现的。”

    凌若烟站起身,把书塞进他手里。“今天表现第一条——把这本书看完。明天考你。”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张翀。”

    “嗯。”

    “你淋湿了。去换身衣服。衣柜里有。”

    “没事,我硬着呢!”张翀坏笑。

    “死张翀,你信不信…”凌若烟小拳拳打在张翀的胸脯上,“我不理你了!”

    ……

    张翀坐在桂花树下,手里握着那本《道德经》,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他低头看了看自已——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牛仔裤的裤脚也在滴水。他笑了。他站起身,走进偏院,推开房门。房间和他走之前一模一样——床铺得整整齐齐,书桌上的青瓷茶杯洗得干干净净,衣柜里挂着他以前穿的衣服,叠着他以前叠衣服的方式。但有一件事不一样。衣柜的最里面,挂着一件白色的t恤,全新的,尺码是他的。旁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凌若烟的字迹——“买了很久了。一直没机会给你。”

    张翀站在衣柜前,手里握着那张纸条,站了很久。然后他换上那件t恤,走出偏院,回到后院的桂花树下,翻开那本《道德经》,从第一章开始读。他已经读过很多遍了,在终南山上,在太乙宫里,在师父的蒲团旁边。但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读。今天的《道德经》里有桂花香,有雨后的湿气,有凌若烟翻过的痕迹。她的书签是一张照片——不是她自己的,是桂花树的。凌家老宅后院的桂花树,金黄色的花瓣密密匝匝地缀满枝头,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你走之后,它开了两次。每次都很香。但没有人坐在下面看。”

    张翀看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他把照片夹回书里,继续读。

    凌若烟说到做到。从第二天起,张翀就成了她的贴身保镖。

    早上七点,张翀准时出现在公寓楼下。凌若烟下楼的时候,看到他靠在车门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腰间系着桃木剑,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不是给她的,是给她的。

    “你不喝咖啡。”凌若烟接过杯子。

    “给你买的。”

    凌若烟抿了一口。温度刚好,甜度刚好,奶量刚好。是她常喝的那种,拿铁,少糖,多加一份奶。“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种?”

    “观察。”张翀拉开车门,“保镖的必修课。”

    凌若烟上了车。张翀关上门,坐到副驾驶——司机开车,他坐副驾驶,凌若烟坐后面。这是凌若烟定的规矩。“你是保镖,不是男朋友。坐前面。”

    张翀没有争辩。他坐在副驾驶上,从后视镜里看凌若烟。她正在看文件,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但她的表情很严肃,像一个奔赴战场的将军。张翀看着她,忽然想起竹九说的话——“她是一个很好的人。”她确实是。只是她把所有的柔软都藏起来了,藏在文件后面,藏在会议后面,藏在总裁的头衔后面。他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的路。

    到了凌氏集团总部大楼,张翀跟着凌若烟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凌若烟按了六十八层,电梯门关上,开始上升。沉默。张翀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西装套裙,头发挽成发髻,露出修长的颈项。她的肩膀很窄,腰很细,整个人看起来纤细而脆弱。但她站在那里的姿态,像一个女王。

    “张翀。”她忽然开口。

    “嗯。”

    “你盯着我看了一路了。”

    张翀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后视镜。电梯里的镜子。”她的声音很平静,“你当保镖的,不需要一直盯着老板看。”

    “保镖的必修课——观察老板的状态。”张翀的声音也很平静,“万一老板不舒服,我才能及时发现。”

    凌若烟没有说话。电梯到了六十八层,门开了。她走出去,步伐很快。张翀跟在后面,注意到她的耳朵红了。

    一整个上午,凌若烟都在开会。张翀站在会议室门口,像一根沉默的柱子。路过的员工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凌总的新保镖好帅。”“听说就是她前夫。”“离婚了还来当保镖?有意思。”

    张翀听到了,但没有理会。他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如水,双手插在口袋里,桃木剑在腰间轻轻晃动。会议开了三个小时。散会后,凌若烟走出来,脸色很差。

    “怎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一把木剑闯情关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周文俊逸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周文俊逸并收藏一把木剑闯情关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