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门帘被掀开,走出一个略有些胖大的中年人。

    “东家……”掌柜下意识地转头,投去询问的目光。

    那中年人目光扫过众人,待看到李彦一行,顿时愣住了。

    “恩公!”

    李彦三人也是有些惊讶,这是前日在桐庐码头拉上来的那个商贾。

    没想到竟是这家店的店主。

    中年人叫了一声,忙上前施礼,脸上带着热络的神情。

    “前日在桐庐,来不及多做感谢,没想到今日竟遇到了!”

    说罢,转头看那掌柜:“这几位就是前日在桐庐码头杀倭寇的相公,快安排房间!”

    林钧闻言急了:“我们一块到的,怎地先给他?”

    那中年商贾向他拱了拱手:“在下方才在后堂听得清楚,是李相公几人先到的。”

    “二来……”他目光转向李彦几人,满是感激。

    “几位相公对我有救命之恩,更是在桐庐码头杀跑倭寇,活命无数的大英雄,于情于理,都该先给他们。”

    “杀倭寇?”

    “活命无数?”

    林钧愣住了。

    “家父可是……”孙姓秀才闻言也急了,忙出言。

    那中年商贾直接打断了他:“钱塘主簿,管不到我萧山地界上。”

    “你……”两人闻言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无言以对。

    钱丰哈哈一笑:“舍你们一间房,不想住可以去桥洞过一夜。”

    那掌柜闻言,没再理会这俩人,领着李彦三人安排房间去了。

    那中年商贾也摇了摇头,掀开门帘回了堂内。

    客栈前厅,两人大眼瞪小眼。

    柜台后的伙计低着头,肩膀耸动了一下。

    大堂里零星几个避雨的客人,此刻也纷纷收回了目光。

    店内一时之间充满了尴尬又快活的空气。

    良久,林钧才脸色难看的看向那孙姓书生:“怎么样?住不住?”

    孙姓书生也是面色僵硬:“不住?难道真去桥洞?”

    入夜,两人一书童挤在一张铺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那李彦到底是什么来头?”孙姓书生突然问道。

    “哪有什么来头?”林钧侧枕着胳膊,语气中满是不屑,“他爹当年从广东来,说是北上投靠亲友。”

    “结果路上生病,盘缠用光了,便在绍兴扎了根,和我父亲一起合伙开了书店。”

    “后来他爹娘死了,还是我家收留他。”

    “如此说来,家世倒是平常。”孙姓书生沉默了一会儿。

    “和他一起那俩学生,看起来倒像是有些来头。”

    “不过是些土老财罢了。”

    “方才那店主说他们杀了倭寇?”

    林钧沉默了半晌:“许是瞎猫撞见死耗子,遇见一两个溃逃的假倭。”

    “应该是吧!”孙姓书生有些不确定,随即叹了口气。

    林钧心烦意乱地翻了个身,正好碰到那孙姓书生胸膛。

    只觉毛茸茸一片,十分腻人。

    “孙兄怎地没穿内衣?”

    “在家睡,习惯了。”

    林钧把被窝默默挪远了些。

    什么条件,还玩裸睡!

    次日,两人为免尴尬,一早便动身,重新出发。

    毕竟是春季,这场罕见的雨早已过去,露出湛蓝的天。

    因道路泥泞,出城走了一日,只抵达钱清镇。

    两人又停宿了一夜,次日道路好走了许多。

    一上午,便赶完了40里的路,晌午时分,已能看到绍兴府城墙。

    道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上一次来绍兴,还是三年前随家父来拜会一位故交。”孙姓书生感慨道。

    林钧已经一扫头几日的阴霾:“到了绍兴,不可不尝尝沈永和的酒,还有兰亭。”

    “那你可得好好尽地主之谊。”

    “一定一定。”

    两人说着,马车已抵达西郭门。

    却见门口好不热闹,进城出城的人流挤成一团。

    挑担的菜贩侧着身子往门洞里钻,担子两头的竹筐里,能看到各式菜蔬。

    几个妇人挎着竹篮,正在接受检查。

    “我家就住府学后头,三天两头进出,还查什么路引?”一个妇人抱怨道。

    后头跟着的几个脚夫低声暗骂,耽误了时辰,东家要扣工钱。

    “这两天不成,”那兵丁态度倒算和气,“倭寇前两日又闹了几次,好几个地方被抢了,死了不少人。”

    “府尊有令,这几日盘查得严。”

    “可不是,听说倭寇前几日刚抢了桐庐码头货栈,死了好些个人。”有人说道。

    “天杀的倭寇!”不知谁骂了一声。

    “幸亏是咱们绍兴府的三个学生,文武双全,杀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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