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爬到您头上来呢!那柳姨娘,不就是仗着王爷偶尔的怜惜,才敢这般作态吗?”

    邱先仪始终静听着,纤长的手指捏着白瓷小勺在碗里轻轻搅和。待梢绿一口气说完,她才抬起眼眸。那是一双极其沉静的眸子,如同秋日深潭,看似清澈见底,却又望不到尽头,将所有的情绪都妥帖地收敛在平静的水面之下。

    “主子您就是太好说话了。”青黛正好拿着点燃的熏香入门,听到梢绿的话,也忍不住附和。

    陈妈妈叹了口气,目光爱怜又带着些许无奈地看着邱先仪,见她放下瓷勺,便给她倒了被温热的茶水,“您是康王府的正经主子,行事代表的是王府的体统、王妃的气度。若学那等刻薄善妒的主母,动辄打压,便落了下乘,惹王爷不喜,传出去更于王府名声有碍。”

    她话锋一转,语气更沉凝了些,“只是,梢绿有句话没说错。过分的宽仁,若无雷霆手段为底,确易被误认为怯懦可欺。王妃友善,是涵养,是规矩。慈悲持家叫人分不清尊卑,徒生不该奢望的心思,太多小心思终究会搅了府里的安宁。”

    邱先仪终于轻轻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我明白你们也是为了我好。”

    她端起郑嬷嬷倒的茶水,水温已恰到好处,轻呷一口,茶香清冽,直沁心脾。

    “我对她们以礼相待,是王妃的本分,亦是王府的秩序。初一十五的晨昏定省,也是让王爷能体谅我。”

    说到这,她垂眸,敛下眼底的一丝苦涩,“王爷看似薄情也多情,她对我敬重,只因为我是他王妃,能替他打理后院,稳定内宅。若我因为所谓的嫉妒,所谓的不喜,苛待她们,王爷也许会因为我的身份不说什么,但也很定会冷待我。”

    郑嬷嬷忍不住握住她的手,“主子何必将自己放置这地步,您也说王爷不是个冷情之人,你与他三年夫妻,终归是不同的。”

    “我与他是三年夫妻,但柳氏……”邱先仪抬眸,眼眶微红,“柳氏跟在他身边至少也有七年,更是他……”

    她抿嘴,“要说不同,柳氏岂不是也……”

    “王妃!”郑嬷嬷打断她的话,蹲下来,抓着她的素手放在掌心,“你是嫡妻,是圣上赐婚,王爷三书六礼,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进门的主母,柳氏不过是个通房丫鬟,如何能与你比较。

    “您若连自己都不自爱,又如何能让王爷看重您。”

    郑嬷嬷的话如同一把利刃,将邱先仪心中的不安劈开。

    她怔愣坐着,眼神恍惚。

    “嬷嬷说得对,主子就该心狠些,王爷会理解您的。”梢绿俏声道:

    “立下规矩,晨昏定省日日不能省,主子不想见她们,让她们在偏厅坐个一时半刻便遣散即可,心情好就见见,就当逗趣。”说到这,梢绿娇哼一声,“省得那日子过得太舒坦,连王府里谁是真正的主子都忘记了。”

    “可……”邱先仪还是犹豫。

    “知人知面不知心,柳姨娘看着柔柔弱弱,但每次主子您和王爷站在一起时,她总用那种羡慕的眼神看着。”想到昨日在府门看到的,梢绿嘟嘴,脸上表情更加不好了,“这女人羡慕多了,就会肖想更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也许是见王妃和嬷嬷都应和,梢绿胆子也大了些,说得话越来越过分。

    青黛听得直皱眉,拉了拉她的衣袖,没想到梢绿竟然往旁边躲开,说得更大声了。

    “要奴婢说,主子就应该拿起王妃的架势,一个侍妾,连玉蝶都不能上,不过是个可随意发卖处置的玩意儿……”

    “咚!”

    听着梢绿越说越过分,邱先仪板下脸,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桌子,吓得青黛和梢绿连忙跪下。

    “主子恕罪。”

    邱先仪皱眉,淡淡扫了一眼梢绿。

    “你这蹄子,谁教你在王妃面前说这些污言秽语的?”见此,站在邱先仪身边的郑嬷嬷眉头一扬,大步走过去对着梢绿手臂软肉就是用力一拧。

    “啊!”

    手臂的刺痛让梢绿眼泪当场就冒了出来,小脸一下子煞白。她却一点也不敢躲,哪怕痛得浑身哆嗦。

    “还有,主子做事,岂容你置喙。”郑嬷嬷板着脸,拧了好几下,叫梢绿感觉手臂火辣辣的痛,仿佛不是自己的才停下来。

    郑嬷嬷眼神凶悍,睥睨着她,“罚你一个月月银,下次再敢犯,就掌嘴,滚出去!”

    “是,嬷嬷,奴婢知错了。”

    听到掌嘴,梢绿脸更白了,却不敢说什么,哆嗦着应是。

    这时,邱先仪才抬起头,看了一眼郑嬷嬷,温声道:“奶娘你别生气,不懂规矩的好好教就是,不是什么大事,何必罚月银这么狠,梢绿也是为了我好。”

    听着她这话,梢绿顿时一脸感激看着邱先仪。

    郑嬷嬷叹气,凶悍的表情化为无奈,她一脸慈祥看着邱先仪,“主子心善,梢绿这丫头能跟着你,简直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说到这,她狠狠剐了一眼梢绿,“主子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恶女超会撩,惹得禁欲王爷急红眼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青阳华君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青阳华君并收藏恶女超会撩,惹得禁欲王爷急红眼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