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

    下午,龙骁来蹭饭。看见天墟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他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坐在旁边。三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龙骁忽然开口:“天墟前辈。”天墟看他。龙骁说:“我听说,你以前打遍天下无敌手。”天墟没说话。龙骁问:“那是什么感觉?”天墟想了想,说:“没意思。”龙骁愣住了。天墟看着远处的天空,眼神有些悠远。“谁都打不过你,你就没有对手。没有对手,就没有意思。”

    龙骁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你现在觉得什么有意思?”天墟看了看林渊,又看了看念念。“现在,有意思。”龙骁看着他,忽然笑了。“行,有意思就行。”

    晚上,天墟走了。念念站在门口,冲着他的背影喊:“爷爷明天来!”天墟没回头,但摆了摆手。

    林渊站在阳台上,看着天墟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风吹过来,凉凉的。他站了很久,直到看不见了,才回屋。

    唐灵正在哄念念睡觉。小家伙今天玩累了,很快就睡着了。唐灵把他放在小床上,盖好被子,走过来,站在林渊旁边。

    “天墟走了?”

    林渊点头。

    唐灵问:“他明天还来吗?”

    林渊想了想,说:“来。”

    唐灵笑了:“他现在比龙骁来得还勤。”

    林渊也笑了:“龙骁该吃醋了。”

    唐灵看着他,忽然问:“林渊,你觉得天墟变了吗?”

    林渊想了想,说:“变了。”

    唐灵问:“哪儿变了?”

    林渊说:“以前他一个人,什么都不在乎。现在他有在乎的人了。”

    唐灵看着他,忽然笑了。“像你。”

    林渊愣了一下。唐灵说:“你以前也是一个人,什么都不在乎。现在你有在乎的人了。”

    林渊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他伸手,把她搂过来,抱在怀里。两人就这么站着,看着窗外的夜景。月亮升起来了,很圆,很亮。

    日子一天天过。林渊每天酿酒,陪念念,等天墟来。天墟隔三差五来,有时候带酒,有时候带糖,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坐着喝茶。念念越来越粘他,每次来都跑过去抱住他的腿,叫“爷爷”。天墟也习惯了,会弯腰把他抱起来,抱在怀里。有时候念念睡着了,他就那么抱着,一动不动,像是怕惊醒他。

    林渊看着这一幕,有时候会觉得恍惚。这是活了三万年的上古第一强者,挑起那场大战的罪魁祸首。现在他抱着一个两岁的孩子,坐在沙发上,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像个普通的老人。

    这天,天墟来的时候,带了一把小木剑。念念看见了,眼睛都亮了。“爷爷,剑!”天墟把剑递给他。念念接过来,挥舞了几下,高兴得不行。“爸爸,你看,剑!”林渊看着那把剑,做工很精细,剑柄上刻着花纹,剑身打磨得很光滑。他看向天墟。天墟说:“闲来无事,做的。”林渊没说话,但心里很暖。

    念念拿着剑,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嘴里喊着“哈!哈!哈!”唐灵坐在旁边,看着他,笑了。林渊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日子。

    下午,龙骁来蹭饭。看见念念拿着木剑在院子里玩,他愣了一下。“这剑哪儿来的?”林渊说:“天墟做的。”龙骁拿过来看了看,啧了一声:“好东西。这木头,至少千年以上的。”林渊愣了一下。龙骁把剑还给念念,看着林渊:“他对你们家,是真上心。”林渊没说话。

    晚上,天墟走了之后,林渊坐在阳台上,看着那把木剑。唐灵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想什么呢?”林渊说:“想天墟。”唐灵问:“想他什么?”林渊说:“想他一个人活了那么久,是怎么撑下来的。”唐灵沉默了一会儿,说:“可能他也在等一个人。”林渊看着她。唐灵说:“等一个能让他觉得活着有意思的人。”林渊没说话,把她搂过来,抱在怀里。

    日子就这么过着。林渊的酿酒手艺越来越好,酿出来的酒,连天墟都说好。念念三岁了,上了幼儿园,每天回来叽叽喳喳说学校的事。林晓在东海大学当老师,教的是,学生都喜欢她。龙骁还是隔三差五来蹭饭,陆承风偶尔来坐坐,秦老身体好多了,魏老退休了,天天在家养花。

    天墟还是常来。有时候带酒,有时候带糖,有时候带小玩意儿——都是给念念的。念念攒了一堆,放在自己的小柜子里,谁也不让碰。

    这天,天墟来的时候,带了一幅画。画的是山水,远处是山,近处是水,中间有个人坐在亭子里喝茶。念念看不懂,但说好看。林渊看着那幅画,忽然问:“这是哪儿?”天墟说:“昆仑墟。”林渊愣住了。天墟说:“以前,我住的地方。”他看着那幅画,眼神有些悠远。“现在不住了。”林渊问:“为什么?”天墟说:“因为有更好的地方。”他看了看林渊,又看了看念念。林渊没说话,但心里很暖。

    晚上,天墟走了之后,林渊把那幅画挂在客厅的墙上。唐灵看着那幅画,忽然说:“他其实挺可怜的。”林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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