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厉也是第一次和人亲吻,他不知道要怎么做,只觉得时夏的唇舌格外地软……

    但男人好似天生就有这方面的天赋,他只胡乱地亲了两下,就找到了门路。

    傍晚的芦苇荡里,阎厉的感官仿佛被无限地放大,嘹亮的蝉鸣声、风轻轻扫过芦苇荡的沙沙声、还有令人脸红心跳的唇舌缠绕的水声交缠在一起,尤其让他热血沸腾的是怀中的人儿时不时传出的猫儿似的声音,让他总想吻得用力一些,再用力一些……

    ……

    在那位老大爷的带领下,几位公安同志来到城郊,开始分头行动寻找那位女同志的下落。

    就在众人认真搜寻时,一位穿着白色背心,下身穿着军裤的男人怀中抱着个人,从芦苇丛中走出来。

    他神情严肃,只是嘴巴有些不同寻常的红肿。

    怀中的人被严严实实地用军装盖着,只能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

    被盖着的女同志身子似乎扭动了一下,在衣服下窸窸窣窣地不知做了什么,让那男同志的耳朵连着脖子红了一片。

    “不许动!”不明情况的公安同志以为眼前的人是嫌疑人,大喝一声,拿着枪对着阎厉。

    “误会了!这位不是坏人!就是他让我来报公安的。”那大爷跑上前解释道。

    公安同志们这才放下心来。

    “人在里面,麻烦你们处理,我带我媳妇儿去医院。”阎厉冷声道。

    “好,麻烦留个联系方式,有了进展第一时间联系您。”公安同志敬了个礼,对阎厉道。

    阎厉留了家里和军区的电话,抱着时夏前往医院。

    公安同志们拨开芦苇荡,傻了眼。

    那人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后脑勺被打得鲜血淋漓,脸上、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

    “对!就是这个人,就是他从后面捂住了一位姑娘的嘴巴,那姑娘就倒下去,他就把人这么拖走了!”大爷指认道。

    很快,公安同志从阎明的兜里搜出了没用完的药,在他身旁找到了浸满迷药的手帕,人证物证俱全。

    公安同志毫不客气地给阎明带上了手铐,合力将人押走。

    *

    时夏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脑海中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她隐约记得阎明把她迷晕,还给她下了药,将她带到了一片芦苇荡,意图对她不轨。

    她似乎把人打晕了,随即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不会是被……

    可身下没有丝毫的异样感,看来没发生别的事儿?

    她想要动一动,手却被人紧紧地握住。

    低下头,只见阎厉趴在她床边,不知何时睡着了,男人蜜色的大手将她白皙的手完全地包裹住,色差明显。

    许是男人睡得不熟,时夏一动,阎厉便醒了。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恶心吗?”阎厉的双眼通红,眼下带着乌青,一看就没休息好。

    “有一点。”时夏回答道,清晨的阳光照在她的发丝上,显得她格外的乖巧。

    阎厉没忍住,情不自禁地帮她理了下额前的碎发,另一只攥着她的手却一直没有放开。

    “对不起。”阎厉愧疚地道。

    时夏一脸的不赞同,“你对不起什么?该对不起的是你那个畜生堂弟。”

    她到现在还能想到阎明那令人作呕的眼神划过她身上时那种黏腻的感觉。

    她不自觉地抖了抖,不敢去回想。

    下一秒,她被眼前的男人拉到怀里,狠狠地抱住,“是我没保护好你,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男人的怀抱很温暖,也很有安全感。

    时夏原本没怎么觉得害怕和委屈,也没有将这些情绪和人分享的**。

    一直以来,她都是独自一人面对各种各样的事情,她早就习惯了。

    可被环在这么温暖的怀里,她眼睛竟隐隐有了想要流眼泪的热意。

    她连忙眨了眨,不想在别人面前失态,闷声道,“你要把我憋死吗?”

    听闻,眼前的男人像是听话的大型犬一般,力气松了松,却依旧没有松手,两人就这么抱着。

    这一刻,时夏竟反常地想要阎厉抱得再久一些,他的怀抱似乎能驱散许多的恐惧与无助,还挺舒服的。

    “二十二床——”护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见到这对儿小夫妻正浓情蜜意呢,她的脸也一红,后悔自己刚才没有敲门。

    床上的两人像是触电了一般,连忙松开。

    阎厉起身去收时夏早已打完的吊瓶,时夏则低头去瞧她手上打完针留下的白色胶带。

    两人都装作很忙的样子。

    小护士被两人的模样逗笑,“二十二床的时夏同志,对吧?”

    时夏抿着唇,“对!”

    “有什么异常情况吗?比如头疼?头晕?恶心?想吐?”

    “只是有一点点恶心,剩下没什么异常。”时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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