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听了个震怒难耐。
宋溪现在才五岁。
当时挨打,也就四岁多。
裴方澈是畜生吗?
不让人家弟弟去见姐姐,还要打一顿?
“你姐姐不知道吗?”祁晏忍着怒火,朝宋溪问。
宋溪摇头,“当时有马车挡住了,姐姐没看见,我没敢出声,我怕给姐姐惹麻烦,万一姐姐也挨打。”
“祁晏哥哥不怕麻烦,哥哥给我们小溪报仇。”祁晏摸摸宋溪的脑袋,替他抹掉脸上的泪珠,“以后遇到什么事,都能和祁晏哥哥说,不过,在训练场要叫王爷,私下才能叫哥哥,知道吗?”
宋溪告状都不觉得委屈。
听了这话,却眼泪珠子断线一样的掉。
安抚好宋溪,让他回去训练,祁晏叫了喜旺上前,“找两个靠谱的,找个机会把裴方澈给我打一顿。”
喜旺立刻道:“卑职亲自去打,王爷要打到什么程度?”
裴方澈想了想,刚刚忘记问小溪当初是怎么挨打了。
罢了。
“就打到他娘见了他都认不出他为止。”
喜旺点头。
继而想到,裴方澈的娘不是早就死了吗?
那就是打到鬼都认不出来的地步?
了解。
西山大营主帅大营。
裴方澈进去便皱了眉。
大营里,站着一个老者,是宋樱的外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