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完枪,四个人都出了一身汗。杨振康把木枪往肩上一扛,说:“走,去河边洗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四人扛着木枪,说说笑笑地往河边走。河水清浅,能看见底下的石头和游鱼。夕阳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四人把木枪插在岸边,脱了鞋,卷起裤腿就踩进水里。凉凉的河水没过脚踝,顿时清爽了不少。杨振康先使坏,弯腰撩了一把水泼向杨文康:“凉快不?”杨文康被泼了一脸,抹了把脸上的水,大叫起来:“杨振康!你等着!”说着弯腰捧起水就泼回去。杨振康闪身一躲,水泼了个空,全浇在了杨继康身上。杨继康憨憨地抹了把脸,愣了一下,忽然也捧起水,朝杨振康泼过去。杨振康没防备,被泼了个正着,从头湿到脚:“继康哥!你叛变了!”杨继康嘿嘿直笑:“谁让你先泼的!”杨康站在一旁看热闹,正乐着呢,冷不防被杨文康一捧水泼过来,半边身子全湿了。他愣了一下,然后也捧起水还击。四个人在河里打起了水仗,水花四溅,笑声传出去老远。杨振康最生猛,一个人对抗三个,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泼得跟落汤鸡似的。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大喊:“停!停!我认输!”三人才停手。杨振康大口喘着气,指着杨文康说:“你小子下手最狠!”杨文康得意洋洋地叉着腰:“谁让你欺负我!”杨继康在旁边憨笑:“振康,你也有今天。”杨振康瞪他一眼,自己也憋不住笑了。四人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把脚泡在水里,晾着湿透的衣服。夕阳把河水染成了金色,远处的村庄升起了袅袅炊烟。杨振康忽然问:“康弟,你以前在北方,都干啥?”杨康想了想:“读书,练武。有时候跟师父出去走走。”“师父?”杨振康来了兴趣,“你还有师父?”“嗯。全真教的丘处机丘道长。”杨振康眼睛都亮了:“全真教?那是江湖上的大门派啊!丘道长武功很厉害吧?”“很厉害,我连他三招都接不住。”杨振康倒吸一口凉气:“那你师父教了你什么?”“剑法,内功,还有做人的道理。”杨文康凑过来,好奇地问:“什么道理?”杨康想了想,说:“师父说,练武不是为了争强好胜,是为了保护该保护的人。”杨振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杨继康憨憨地说:“这话说得好,俺练武就是为了保护俺媳妇和娃。”杨康好奇地转过头:“继康哥,你啥时候成的亲?”杨继康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去年,俺媳妇是隔壁村的,人可好了。”杨振康打趣道:“继康哥一提媳妇就脸红。”杨继康的脸更红了,伸手推了他一把:“你……你别瞎说!”杨文康又问:“振康哥,你呢?有媳妇没?”杨振康一瞪眼:“我才十八!急什么!”杨文康嘿嘿一笑:“那就是没有。”杨振康伸手就要揍他,杨文康赶紧躲到杨康身后。杨康笑着拦住:“行了行了。”杨文康从杨康身后探出头来,忽然问:“康哥,你呢?有喜欢的姑娘没?”杨康怔了一下。脑子里闪过穆念慈的脸——她在青镇街头卖艺时的样子。他摇摇头:“没有。”杨文康不信:“真没有?”“真没有。”杨振康忽然坏笑起来:“文康,你别问了,你看康弟脸都红了。”杨康一愣:“我没有。”“有!”杨振康哈哈大笑,“刚才有一瞬间红了!我看见了!”杨继康憨笑着附和:“俺也看见了。”杨文康立刻起哄:“康哥有喜欢的姑娘了!康哥有喜欢的姑娘了!”杨康哭笑不得:“你们够了……”四个人又笑成一团。夕阳渐渐西沉,河水从金色变成了橘红色。远处的炊烟越来越浓,空气中飘来饭菜的香味。杨文康忽然安静下来,问:“康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杨康想了想:“不知道,可能陪着爹娘就在村子里,或者……。”“那好呀。”杨文康认真地说,“我要康哥你教我写字呢。”杨继康憨憨地笑:“俺也等着你教俺枪法。”杨振康伸手搂住杨康的肩膀,用力拍了拍:“有时间,咱们再比一场!下次我一定赢你!”杨康笑了:“好。”他看着自己这三个兄弟——憨厚的继康,热血的振康,机灵的文康,认识才一天,但已经像认识了很久很久。他在心里默默地想:这些人,就是我要守护的。四人从河边回来,刚走到村口,就听见一声大嗓门炸开了:“继康!振康!文康!康弟!族长家要开饭了!”杨铁花站在老槐树下,双手叉腰,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杨振康捂着耳朵说:“铁花姐这嗓子,比演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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