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坐在地上，浑身是血，手里还握着一把水果刀，刀刃上沾满了血。
她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嘴里喃喃地念叨着什么。
离她不远的地上，吴母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身下流出一大片暗红色的血。
“陈姨！”宋远洲冲过去将陈母给扶了起来，让她坐在床上。
“这到底怎么回事？”
随后他蹲下查看吴母的情况，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
“快叫医生！”他冲着门口愣住的护士大喊了一声。
那个护士这才反应过来，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医生！医生！出事了！”
宋远洲又转头看向陈母。
她还在浑身发抖，手里的刀攥得死死的。
“陈姨，把刀给我。”宋远洲尽量放柔声音，慢慢朝她伸出手。
陈母像是没听见一样，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宋远洲心里一紧，这才注意到病床上的陈莹。
陈莹靠在床头，脸色惨白，整个人像是被吓傻了一样，看着地上的吴母和陈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莹，你没事吧？”宋远洲问了一句。
陈莹摇了摇头：“她说我哥活该死，说我活该被打，我妈一时没忍住就……”
宋远洲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医生和护士已经冲了进来。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吴母抬上担架，匆匆推往手术室。
陈母手里的刀被一个护士小心翼翼拿走了。
“她死了吗？”陈母忽然问了一句，声音平静得可怕。
“没有，在抢救，陈姨，到底发生了什么？”
宋远洲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陈母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荡荡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