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终于回京(1/2)
“王爷,咱们怎么办,要不要请个高人来治它?若是不治它咱们阖府上下岂非都要被它这样吃掉?”柳铭满脸焦急,恐慌。柳子澈很快镇定了下来,“小洛怎么样了?”“他没事,可能是刚刚被吓坏了,现在又晕死了过去。”柳铭深深地叹了口气。“还好他没事,否则她恐怕就要怨我了。”柳子澈低低地说了一句,然后对柳铭说道,“你去查一下那个郎中家中还有什么人,明日给他的家属送去五百两银子,好歹也是在我们府上出的事,不能让人家家属没了依靠。”“是。”柳铭应了一声,“现在怎么办?”“你回去睡吧,照顾好小洛,你放心那个妖物不会一天来很多次的,根据风华寺的事,我大概了解了它的规律,就算它再来我也不怕,前段时间唐大师已经给了我一个锦囊。我想那里面应该有解决的办法。”柳子澈弯下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笔,然后将桌子上那张已经模糊了的字抓起来揉皱了。听了他的话柳铭似乎是吃了一颗定心丸,立刻回去休息了。柳子澈再次开始专心的练字,这时一阵风吹来再次将那个熟悉的歌声吹了来,只是她今晚上换了一首歌,曲调也似乎更加的悲伤——长夜漫漫,谁的情思漫过河岸,谁的情思琴声日夜窥探,愁重、流水、载不动,只想陪你再游一回江南……这悲凉的歌词,令柳子澈听得呆住,静听了片刻后,他将手上的笔放在桌上,大步跑了出去。歌声戛然而止,柳子澈怅然若失地站在书房的门口,他希望那歌声能够再次出现,甚至希望唱歌的那个人立刻出现在自己面前,哪怕自己看不见,只要能够感受得到,他也想告诉她:留下来。歌声再也没有响起,它就像是故意引起他的注意,然后又彻底的消失让他再也无处寻找,像个顽皮的孩子一般。柳子澈在门口站了许久,才再次进了书房,他的心再次被扰乱,手握住笔却握不住烦躁的心情,他再次放下笔进了里面的密室。钟离韵这几天都不怎么和他说话,自从她那天醒过来之后,他就觉得妻子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妻子,或许那个唱歌的“鬼魂”才是他从前的妻子。柳子澈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整个人也都被吓了一跳。他记得紫月说过,钟离韵的头曾被岫云用花盆砸到过。也许当时她被砸死了,那个会唱歌的鬼魂趁机进了她的体内,然后嫁给了他,而那天她也许不是昏迷而是又死了一回,所以它就被赶出了她的体内,那么现在她的躯体中的灵魂又是谁的?柳子澈想不明白。俞川死了,采桑园又损失了一名大将,陌上桑按照天机阁高级执事的规格为他举办了丧礼。之后他又在诸多下属中提拔了一位代替了俞川的位置。陌上桑始终想不明白会有什么人来刺杀俞川和秦如奕,所以他对秦如奕的一面之词并不是过度的信任,他知道秦如奕这个人并不是正人君子。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天机老人会将这么一个人安排进来。听风榭内,流霜坐在廊檐之下轻轻的擦拭着公子用过的把琴,擦好之后她试着拨弄起来,她没有学过琴,但公子每次弹的时候她都在身边认真地观摩,他的指法她已经烂熟于心,因为每一次他都是弹同一支曲子。琴声铮铮,时断时续,就像外面刮起的风,一阵阵的。陌上桑款步而行来到了月门之外,听到这琴声他笑了笑,大声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弹琴?”流霜停了下来,神色黯然下来,“我只是想起了公子,他若是在的话,这样的天气一定会抚琴一曲。”“公子不是回来了吗?我正有事想要向他禀报呢。”陌上桑有些纳闷,他们回来的那天明明看见他了,这么快又走了?“他去了未雨宫,说要代东方先生管理几日。”流霜淡淡道。陌上桑点了点头,“自公子回来之后,这些日子你有没有再收到飞鸽传书?”“没有,”提到飞鸽传书流霜皱了皱眉,“尊者向来谨慎,但凡任何消息只发一遍,一个月前我却连续收到几封相同的修书,大意都是公子在南疆,暂时不能归。笔迹与尊者的毫不相同。”“会不会是杨公子的笔迹?”流霜思索良久说道,“我不知道,我没有见过杨公子的字迹。”陌上桑看着吹落了满地的竹叶,“也许那些信函是他的笔迹,他或许不知道尊者已经发了信函给你,故而又发。”“可为什么发那么多封?”流霜有些费解。陌上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两人沉默半晌后,他将采桑园的俞川被杀的事告诉了她。流霜听完一脸淡然,“我觉得秦如奕的话不可信,他本人看上去像是柔弱如同女子一般,但眼神处处透露着狠厉,你要小心他。”看来并非只是自己的感觉,就连流霜都觉得秦如奕有问题,陌上桑点了点头。两人又说了些其他的事,陌上桑方从听风榭走了出去。东方未央上路之前,给乐扶露请了个大夫诊治了一番,并没诊出什么病症,人家只说她只是身子虚弱,要多多地补一补,多多休息就会好的。乐扶露担心自己的身子耽误了他的行程,醒来之后就催着他上路了。东方未央为她雇了一辆马车,坐在颠簸的马车上乐扶露闭着眼睛昏昏欲睡,她将头靠在东方未央的腿上,心中很踏实,只要身边有他,她就睡得很安心,一路上没有像以前一样唧唧喳喳地说话。车马行驶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进了京城,听着外面熙熙攘攘地人声,东方未央总算放下心来,他俯身对依旧沉睡的乐扶露说,“露儿,咱们回来了。”乐扶露并不睁眼懒懒地问,“回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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