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予宁认真地点点头,“我想知道。”“可是娘亲要是告诉你,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特别失望?”赵飞喻目光没有躲闪,直直地看着赵予宁,期待着回答。她这个时候其实心里也是希望赵予宁能和自己站在一边的。赵予宁这下更疑惑了。夫子留下的题都没有这个难吧。“为什么呀娘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爹爹和娘亲呀。”赵予宁看着赵飞喻,目光纠结,“娘亲,爹爹是死了吗?”这句话给赵飞喻问住了。问得好啊,我也不知道你爹是死是活啊。“那个,我其实不知道你爹是谁。”赵飞喻破罐子破摔了。“之前跟老王妃说的不是这样啊。”赵予宁质疑道,“娘亲,是不是爹爹做了什么对不起娘亲的事,你才这样说的啊?”赵飞喻:“……”无语,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真想把她的小脑袋瓜打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啊,思维怎么这么跳脱。赵飞喻摇头,决定利用这个机会,跟赵予宁坦白。我就是不知道你爹是谁,你就是我一夜,情生下来的。“宁儿,是这样的。当时我中了圈套,就遇见了你的爹爹。娘亲中毒了,什么都看不清,之后郎中就告诉我有了你。”“大着肚子的时候,被赵婉莹从海崖上踢下去,我差点就死了。还好,我没死,还保住了你。”“宁儿,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随便的人?会不会怨恨我没有记住你爹爹的模样啊?”赵飞喻一双眼睛里带着全部希望,盯着赵予宁的脸看,生怕从她脸上看出什么嫌弃的表情。要是赵予宁那样看自己的话,赵飞喻觉得下一秒她就会原地晕过去。还好,女儿是母亲的小棉袄这句话不是假的。赵予宁摇摇头,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我还以为爹爹不要我们了,还想和他打一架呢。看来没这个机会了。”什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一个五岁大的小姑娘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像什么样子?像你娘亲我。赵飞喻自动把这个问题回答完后,泪水再也没忍住,很快就模糊了视线。看不清坐在自己对面的粉团子。“娘亲你怎么哭了啊?宁儿会陪着你的。”赵予宁手忙脚乱地从袖子里拿出自己香香的手帕,从桌子上爬到赵飞喻跟前,抬手给赵飞喻擦眼泪。一看女儿这么贴心,赵飞喻感动的更想哭了。眼泪如此汹涌,半天都没有止住。赵予宁吓坏了,以为自己问了什么不该问的让娘亲想起了伤心往事,连忙道歉。“娘亲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问了。”“傻孩子你道什么歉啊?”赵飞喻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还不忘记抬手摸摸赵予宁毛茸茸的头。“娘亲你别哭了,一会儿眼睛都肿了。”赵予宁担心坏了。怕吓到孩子,赵飞喻勉强止住了泪水,却哭的太厉害了,说话都在哽咽。她只好闭嘴,看着赵予宁,眼睛水汪汪的。“娘亲,你晚上能陪我吃饭吗?”赵予宁转移话题问道。这孩子从小没爹,比别人就缺点爱。赵飞喻尽量补偿她,对于这种小小的要求从来都不会拒绝。“好啊,你想吃什么,到时候告诉你瑶瑶姐姐,让她去跟厨房说。但是你要记得跟瑶瑶姐姐说谢谢。”赵飞喻还是信奉人人平等的那句话。她并不把下人们当成奴隶当成可以买卖的东西。而是把他们当成保姆一样的存在,通过平等的交易,他为自己提供劳动,自己为他们发放工资。没有谁是谁的所有物。“知道了娘亲。”赵予宁声音还是软软糯糯的,看着赵飞喻不哭了,这才道,“那我去读书了,娘亲拜拜。”“拜拜”这个词还是赵飞喻教给她的。除了她们娘俩,没有人知道什么意思。等赵予宁出去了,赵飞喻又陷入了沉思。赵予宁的爹爹是谁,真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她还记得那时在海崖上,赵婉莹对原主说了什么话,随后就将原主踢下去。会不会提到了那个男人?赵飞喻皱眉,不然当时赵婉莹的反应怎么那么强烈?这段记忆毕竟是属于原主的,她只不过是给继承过来,有些模糊是正常的。可要是原主还活着,一定能知道那人是谁吧。赵飞喻咬咬牙,觉得自己或许还得找赵婉莹一次,好好问问关于那个男人的事。直觉告诉赵飞喻,赵婉莹一定知道些什么。与此同时,进京的路上。晏若祁和吕凡,还有卫伶,三个大男人坐在一驾马车里。之前这里只有晏若祁一个人,他不屑于和别人一起挤。除了天冷的时候吕凡会进来取暖以外,吕凡更多的时候还是在外面骑马。男人就要骑马才像样子,坐在马车里面娘们唧唧的,不是吕凡的性格。当然,他不敢说晏若祁娘们唧唧的。毕竟他打不过晏若祁。这会儿为了看着卫伶,他们两个都坐了进来,本来一个人觉得很宽敞的车厢,立马变得有些狭小又逼仄。怎么也不可能让卫伶自己坐一辆马车走,万一半路发疯要跑,一般人可拦不住。那就只能让他跟晏若祁坐在一起。吕凡是晏若祁的侍卫,要是卫伶在车厢里面跟晏若祁打起来了,他在外面也不好动手。于是乎,他也跟着进来了。三个男人在这里大眼瞪小眼。还是卫伶率先打破了安静,“我说晏若祁,你是不是喜欢赵飞喻啊?”我靠?你怎么这么勇?问出了吕凡心中一直不敢问的话,吕凡激动地拳头都硬了。晏若祁像是没听见一样,闭目养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卫伶。卫伶像是跟他杠上了,非要把这个问题问出个结果来。“你是喜欢她吧?”卫伶又问。这次吕凡都忍不住看晏若祁的脸,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丝破绽。无奈,晏若祁表情管理太好,什么都看不出来。“不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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