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意?”张大人额头上的汗瞬间就落下来了,看着赵飞喻,大脑飞速运转,在考虑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才能让赵飞喻放下戒备。赵飞喻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你要做的东西如果让她不满意,那就是没什么好说的。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大人,张大人越来越紧张,指尖都不自觉变得冰凉。“张大人也不用跟我装傻,听不懂的话,我也没耐心解释。毕竟我这种人啊,只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这就算是表明态度了,如果张大人还是看不起赵飞喻,觉得赵飞喻不配代表晏若祁跟他谈的话,那他就只有一条路,必死无疑。现在就看这个张大人是不是个有眼光,而且有胆识的人了。不过,赵飞喻估计着啊,可能悬了。但也不好说。就在赵飞喻纠结的时候,张大人终于开口,他看着赵飞喻,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狠狠点头,“行,那就这么办,请三小姐跟王爷瞧好吧,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赵飞喻笑起来,“张大人需要我送你吗?”“不用不用。”张大人达成心愿,喜不自胜,哪里还会蹬鼻子上脸。他算是看透了,面前这个姑娘,就是再生父母。以他自己妻管严的性格来看,这种时候讨好了赵飞喻,结果肯定不会差。而事实也就是如此。晏若祁压根不在,主意自然都是赵飞喻定夺,张大人让赵飞喻满意了,自然大家都满意。跟张大人说完,看他重新骑上马,慢悠悠地往回走去等他监督小组的人,赵飞喻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是玩味。吕凡认得这个张大人,离远看到他们正在说话也就没过来。这会儿就剩赵飞喻自己了,他才走过来随口问道,“他来找你干什么?”“我让他暴露了呗。”赵飞喻一耸肩。吕凡瞪大眼睛,“什么时候的事?”“你回来之前。”赵飞喻不认为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而且这也是目前为止最好的选择。不然呢,这边忙得要死,还得分出精力来陪他们演戏?他们何德何能啊,哪里配得上分走他们那么多精力啊?“你自己拿的主意?”吕凡眯起眼睛看着赵飞喻,眼神里带着震惊。赵飞喻点头,一脸坦然,“这种小事难道还需要和谁商量一下吗?”这倒是用不着。吕凡这次没有再说话,而是给赵飞喻竖了个大拇指,“牛的。”“谢谢。”赵飞喻欣然笑纳。从那出发,赵飞喻越来越小心,不光是要提防着朝廷派来的刺客,还得提防着阿玉这个姑娘,免得她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地对自己下手。眼看着距离盛京越来越近,赵飞喻甚至有了想让阿玉跟吕凡一个车厢的想法。“你去跟吕凡一起坐,两个人坐在一个马车上太拥挤了,我累得慌。”赵飞喻靠在马车上,故作疲态地对阿玉道。阿玉硬邦邦的拒绝,她已经不能将赵飞喻悄悄送走,更不能连贴身保护都做不到。这样的话她回去是没有脸面见王爷的。“我占的地方很小,不会影响三小姐。”话说的这么卑微,搞得赵飞喻都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我不喜欢跟别人坐在一辆马车里。”赵飞喻不去看阿玉的眼睛,手里拿着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可是三小姐已经和属下一起坐一路了,这一路上并没有看到三小姐有不适应的状况。”阿玉就是个死脑筋,认定了要跟在赵飞喻左右,就肯定不会离开。这会儿还找两个借口,也是怕惹的赵飞喻生气。如果她铁了心不想说话,就是用刑,也没办法让她吐出一个字来。赵飞喻没想到平时沉默寡言的阿玉,这会儿居然如此伶牙俐齿,看来她是没办法将阿玉从身边赶走了。没办法,那就只能让她留下来了。“行行行,你愿意跟我一起挤着就坐吧,别到时说我给你气受就行。”赵飞喻说完,为了将自己不讲理的形象贯彻到底,直接摊在马车里。马车其实很宽敞,赵飞喻躺平了完全没问题。只不过这人不老实,喜欢翻来覆去的,将东西弄得一团糟。阿玉的强迫症看见了只想把赵飞喻捆起来,免得她乱动。但是她不敢,这是王爷认定的女人,他们这群属下也只有跟着遵命的份儿。这一路上煎熬,好歹是快要到盛京了。那天晚上为了赶路,赵飞喻没让车队停下太久,只是原地歇了一个时辰便再次出发。天黑了,四处都静悄悄的,像是在酝酿一场声势浩大的暴风雨。赵飞喻也难得有了个正形,佩剑就在手边,她跪坐在马车里,准备随时出手。在经过她之前遇刺的那个树林时,异变突生!一只带着火的羽箭破风而来,直直地朝着“晏若祁”所在马车的车夫身上射过来。这次朝廷应当是派出了他们水平比较高的人,这一箭利理论上很难躲得开,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是手无寸铁的车夫,必死无疑。但那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暗卫。这人反应很快,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抬手还能用鞭子卷住要取自己性命的带火羽箭,使马车幸免于难。他这边身手过硬,直接将那支箭给送了回去。这就像是惹怒了他们,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带火羽箭就朝着他们过来了。赵飞喻和阿玉,同时跳出车,一回头发现吕凡也早就出来了。“怎么样?”赵飞喻大声问。吕凡摇头,“没事!”赵飞喻这才收回视线,一边躲,一边找寻突破口。该来的来了,那她要做的事,就是赶尽杀绝。“东北方向,没有子弹了,快去!”赵飞喻突然大喊。火光冲天,人仰马翻。赵飞喻视力虽然没有那么好,但她听力很不错,就在这么多杂音的情况下,仍旧可以分辨出哪里传来的破风声薄弱。出于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