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芙蓉满脸义愤填膺地说出这话,仿佛只要立刻把这事告诉张志东,张志东就能立马为她主持公道似的。

    全然忘了前段时间张志东偷偷开闸放水,只灌溉了张家的土地,根本没顾及二槽沟那边的田地。

    人呐,往往就是这般奇怪。

    要是条件比自己好很多的人突然赚了大钱,或许心里不会有太多嫉妒,毕竟彼此差距大,够不着。

    可要是身边的亲戚朋友,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突然变得比自己有钱,那嫉妒的火苗就会 “噌” 地一下冒起来,烧得人寝食难安,浑身难受。

    不管是李芙蓉,还是林家两兄弟,一想到以前在自家屋檐下讨生活的陆家,如今竟突然挖出了井水,还把麦地浇灌得生机勃勃,心里就像被猫抓一样,难受得不得了。

    他们自家穷点倒也罢了,可绝不能容忍陆家过得比他们好。

    想到就做,李芙蓉和林望飞赶忙前往张志东家,一心要把事情告知张志东。

    然而,他们在门口又喊又叫,还使劲敲院子的门,却始终不见张志东的人影。

    实际上,张志东通宵打牌,还喝了酒,刚回到家,正在屋里休息。

    他心里清楚,李芙蓉和林望飞来找他肯定是为了陆远平或者是陆海山的事。

    可张志东越是不理,这两人就越是闹腾。

    本想好好睡一觉的张志东,被搅得不胜其烦。

    虽说张志东对陆海山和陆远平满心厌恶,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会对林家的人有多好。

    在张志东眼里,林家的人又不姓张,本就不在自己关照的范围内。

    所以,林家的人死活,跟他张志东毫无关系,他也根本不想管。

    被两人吵得实在受不了,张志东干脆出门,解开了家里养的恶犬的链子。

    那狗一下子就领会了主人的意思,闷声吼叫着,猛地窜出大门,一口就咬住了林望飞的脚。

    林望飞痛得惨叫一声,拼命挣扎,费了好大劲才挣脱开来。

    夫妻二人吓得撒腿就往回跑。

    等林望飞一瘸一拐地跑回家,卷起裤脚查看脚踝,好家伙,脚踝处被恶犬咬出一个巨大的豁口,牙齿直接穿透皮肉,鲜血直流。

    看到这场景,李芙蓉也吓坏了,赶忙用地瓜酒和布条给林望飞消毒。

    换做旁人,遇到这种事,肯定会把张志东骂得狗血淋头。

    可谁能想到,李芙蓉压根儿没责怪张志东,反倒把这笔账算在了陆海山头上,好像若不是陆海山不给他们水,他们就不会被狗咬一样。

    李芙蓉站起身,冲着猪圈那边,也就是陆家的方向,大声骂道:“狗日的陆海山!这井水是地下河的水,属于大家的资源,你一个人霸占着不拿出来共享,小心遭天谴!”

    李芙蓉骂着骂着,骂累了,看着林望飞的惨状,又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而张雪梅看到这一幕,只是冷眼旁观,连假意上前关心几句的话都没有,心里还暗自骂着 “活该”。

    李芙蓉询问林望飞要不要去公社卫生院看看,林望飞想都没想,当即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去公社看病肯定得花钱,家里哪有那么多钱啊,就算有钱,林望飞也舍不得花这笔钱。

    李芙蓉一边哭泣,一边用布条仔细地给林望飞包扎伤口。

    那伤口实在太大,没有十天半个月,肯定难以愈合。

    接近中午时分,张志东的酒终于醒了,但身上依旧散发着浓重的酒气。

    起床之后,他便朝着队部走去。

    在年代人民公社化运动结束后,大队的大食堂基本上都解散了,然而队部还保留着一个食堂,对外宣称是为大队的干部和工作人员提供就餐的地方。

    可实际上,这里早就成了张家的私人食堂。

    张志东每年都会从大队的生活物资里划出一部分存放在食堂。

    如此一来,张志东作为大队队长,张志祥作为大队副队长,陈二虎作为治安队队员,还有积分员张小丽以及治安队的其他队员,都能在这里白吃白喝。

    当然,条件好的时候吃得丰盛些,条件差的时候就只能将就着吃。

    这段时间,食堂供应的是红薯和粗粮粥,可即便如此,也比在家里吃自家的粮食强。

    吃午饭的时候,张志祥和陈二虎把陆家挖出井水的事情告诉了张志东。

    张志东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问道:“你们确定陆海山家挖了一口井,井里还有水?”

    张志祥十分肯定地回答:“昨天晚上就有不少村民去陆海山家接水了。”

    陈二虎更是补充道:“我早上特意去老松山那边看过,陆海山家的田,土壤湿润,麦苗长得十分茁壮。”

    一听这话,张志东心里顿时失衡了,烦躁地说道:“这陆海山一家人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先是有县城送粮食救济,现在家里又挖出了井水。”

    张志东烦躁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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