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村民们因去陆海山家接水,彻底得罪了张志东。

    如今小麦种子掌握在张志东手里,大家心里犯起了嘀咕:得罪了张志东,要是他不给自家发种子,明年可怎么收成?

    再加上郭茂田曾说要严惩相关责任人,最后却不了了之,这更让村民们对张志东心生畏惧,觉得他在二大队一手遮天,连郭主任都拿他没办法。

    在这种强弱悬殊的局面下,村民们内心开始动摇。

    除了蒋万川、李大勇等坚定支持陆远平、陆海山的村民外,一些原本中立的村民态度也逐渐转变。

    他们虽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欺负或得罪陆远平,但见到张志东,或是二大队姓张的人家,以及治安队、民兵连的人,都会点头哈腰、主动套近乎,只为在张志东分配小麦种子时,自家能多分一些,减少灾害带来的损失。

    一直没能从陆海山家取水的林家众人,得知种子分配的消息后,欢呼雀跃。

    其中最兴奋的当属李芙蓉。

    上回在陆家吃了亏,她一直耿耿于怀,又眼睁睁看着自家麦苗枯死。

    此前,她丈夫林望飞还低声下气地求过姐姐林燕和姐夫,可林燕也只在夜里送了一担水,连洗澡都不够,更别提浇灌麦苗了。

    看着满地枯死的麦苗,李芙蓉和邻家众人心中满是怨气。

    李芙蓉在猪圈干活时,故意大声嚷嚷:“哎哟,这大队要补发小麦种子了,可别到时候种子不够,有些人分不到呀!”

    她这话喊得响亮,正在围墙另一边干活的陆海草听得一清二楚。

    陆海草冷哼一声,咬牙继续埋头干活,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忧。

    陆家在老松山的田地,虽靠井水保住了部分麦苗,但仍有 10% - 15% 已经枯死。

    若不及时补种,明年收成肯定比不上别家,夏季交粮时数量不足,工分要被扣,到时候分粮食、分猪肉,自家又得吃亏。

    想到这些,陆海草坐不住了,赶忙去找父亲陆远平商量对策。

    此时,林家堂屋内,林望飞、林望鹏、张雪梅、李芙蓉,还有林芳远和陈素芳都聚在一起。

    陈素芳卧床一个多月后,终于能下床活动。只是她走路姿势怪异,整个身体向左后方倾斜,一瘸一拐,活像只被打伤的鸭子。

    只要她稍微弯腰,腰部就会传来钻心剧痛,甚至能疼到晕厥。

    为了减轻痛苦,她只能保持这种别扭的姿势。

    由于受伤后没能及时就医固定腰椎,她的腰椎已经畸形愈合。

    即便如此,她的两个儿媳和儿子也没多心疼她,陈素芳依旧要承担田里的农活和繁重的家务,洗衣做饭,操持一家老小的生活。

    干活时,陈素芳又苦又累,难免会骂人,但她没把身体遭受的痛苦归咎于两个儿子和儿媳,而是全都怪到林燕头上。

    她怨林燕没送自己去医院看病,更恨林燕明明有钱却不肯拿出来给自己治伤。

    此时,林家众人聚在一起商量补种小麦的事。

    这场干旱让林家田地损失惨重,除了零星几株侥幸沾到水的麦苗勉强存活,其余大多枯死。

    林友高抽着叶子烟,对林望鹏和林望飞叮嘱道:“明天去领种子得早点去,我听说这次大队的小麦种子数量不多,怕是不够分给二大队所有村民。”

    “你们手脚麻利点,嘴巴放甜些,争取多拿点回来,赶紧补种。”

    “天气越来越冷了,再拖下去,明年就没收成了。”

    林友高种地经验丰富,清楚这个时节补种小麦还来得及,但天气多变,再过半个月,气温更低,要是小麦还没发芽,大概率会被冻死。

    李芙蓉接着说:“明天陆海山他们家肯定也会去领小麦种子,张队长肯定不会给他们。要是林燕来问咱们借,给还是不给?”

    她故意抛出这个问题,就是想看看林友高和陈素芳的反应。

    林友高没立刻回答,只是闷头抽烟。

    毕竟前些天缺水时,林燕偷偷送了两担水回来。

    要是林燕家来借小麦种子,他心里还是有些犹豫,不至于一粒不借,但也不会倾囊相助。

    林友高有这种想法,并非心疼林燕或陆家的人,而是听说陆海山最近似乎有办法弄到食物和钱财,想着要是能借此修复和林燕的父女关系,以后找他们借大米白面也方便些。

    可林友高还没来得及说出想法,就被林望飞打断了。

    林望飞气冲冲地说:“他们要是来借种子,绝对不能给!陆远平什么人?前段时间咱们去要井水,他们都不给。”

    “就算林燕后来送了几担水,那点水顶什么用?打发叫花子呢!”

    林望鹏和张雪梅也跟着附和,坚决反对把小麦种子借给陆家。

    这时,陈素芳开口了,她一看林友高的表情,就猜到他在想什么,当即呵斥道:

    “林友高,你狗日的打什么主意?有话就给我咽回肚子里!这小麦种子咱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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