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赶忙将灌好的香肠悬挂在厨房灶台上方。

    如此,每次做饭时,烟火熏烤之下,这些香肠放上几年都不会坏。

    看着屋里挂满的腊肉和香肠,大家心里满是踏实。

    当然,这些腊肉香肠不能一直挂在厨房,毕竟这样做存在风险。

    一方面,若是被外人瞧见,容易惹来麻烦,正所谓财不外露;

    另一方面,老鼠和野猫很可能会溜进来偷吃。

    所以,等在厨房把腊肉香肠的水分烘干得差不多后,农村人自有一套保存方法 —— 缸藏。

    找一个干净的陶瓷缸或瓦缸,在缸底铺上一层石灰或草木灰,接着将腊肉和香肠用干净的谷草或荷叶包好放入缸中,最后在上面再覆盖一层石灰或草木灰,并把缸口密封严实。

    每隔一两个月更换一次草木灰,便能让腊肉和香肠长期保存。

    草木灰不仅能防虫,还能吸潮,经此方法保存的香肠和腊肉,不会发霉也不会生虫。

    父子俩忙着挂香肠、腊肉时,林燕和陆海草已开始准备晚饭。

    为庆祝陆海山和路远平从老鹰山归来,还成功猎到一头野猪,林燕掌勺、陆海草打下手,打算做红烧肉,再蒸上一锅米饭。

    米是陆海山上次从县城带回的糙米,简单清洗后,放入大铁锅里煮沸,倒出米汤,再把米转移到蒸笼里蒸。

    这样蒸出的米饭又香又糯,嚼劲十足。

    而且今天没在大米里掺大量红薯或粗粮,是实打实的大白米饭。

    煮米的米汤也是个好东西。

    在农村,没有牛奶时,人们常把米汤兑喂孩子,也能将孩子拉扯长大。

    这一锅米汤用来煮大白菜,煮出的白菜既有自身的清香,又带着大米的香甜,堪称美味。

    接下来便是煮红烧肉了。

    生野猪肉有股膻味,但这点小问题难不倒林燕。

    她倒了一锅水,放入切好块且处理好猪毛的野猪肉,再加入大葱、生姜等农村常见的香料,先焯一遍水去腥。

    接着把猪肉切成块状。

    红烧肉用菜籽油炒会更香,可农村没有菜籽油,林燕便用猪油 —— 陆海山和路远平在溶洞炼制了一大盆猪油,足够一家人吃好一阵子。

    她往铁锅里放少量猪油,融化后,将肥瘦相间的猪肉块下锅,用猪油煸炒,把肉块里肥肉的油煸炒出来。

    待肉皮微微发皱、不断渗出油水时,放入八角、香料、农村自制的辣椒豆瓣酱,翻炒间,猪肉的香味渐渐散发出来。

    陆海花一直守在锅边,盯着锅里翻滚的肉块,不停地咽口水。

    陆海草见状,忍俊不禁,从碗里拿了两块熬猪油剩下的猪油渣给她。

    陆海花接过猪油渣,放在鼻尖深深一嗅,浓郁的油脂香味刺激着味蕾。

    她将猪油渣放入口中细细咀嚼,油脂在口腔迸发,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小孩子正是馋嘴的时候,香脆可口、满是油脂的猪油渣,吃了一个还想再吃。

    陆海草却不再给她,毕竟猪油渣可是宝贝,以后吃饭做菜还得用。

    陆海花不愿离开,只能可怜巴巴地盯着锅里的红烧肉。

    以往家里吃饭舍不得放酱油,这次林燕特意拿出酱油,往正在炒制的红烧肉里倒了一些。

    肉炒得差不多后,陆海草把提前切好的土豆放进去,炒至三四分熟,最后加水,盖上锅盖慢炖。

    十来分钟后,红烧肉做好了。锅盖一掀开,肉香混合着水蒸气扑面而来,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

    这香味引得大家纷纷咽口水,就算是陆海山平日里常吃肉,此刻看着这一锅红烧肉,也饿得不行。

    林燕用土碗盛了一大碗红烧肉,又用另一个大碗装了一碗米汤煮的白菜,再用五个小碗盛满大白米饭,摆到桌上喊道:“开饭喽!”

    陆海花兴奋极了,拍着手喊道:“开饭了,开饭了,终于开饭了!”

    陆海花毫不客气,夹起一块红烧肉,混着碗里的大白米饭,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陆海山见妹妹饿极了的模样,笑着说:“海花,你吃慢点儿,没人和你抢,肉还多着呢。”

    陆海草先给父亲和陆海山一人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说道:“快吃,这两周可把人累坏了。”

    陆海山也招呼她:“你也吃。”

    一家人开心地吃着红烧肉,可林燕和陆艳萍却基本只夹土豆吃,或是用红烧肉的汤汁拌饭,很少夹肉。

    陆海山心里明白,她们是舍不得吃,怕自己吃了孩子们就没得吃了。

    父母总是这样,一心想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孩子。

    可这样不行,林燕和路远平的身体本就不太好。

    林燕上辈子就是在陆海花去世后,因缺吃少穿生了重病,最终离世;

    陆远平则是在做工时得了肺痨,早早离开了人世,不管是肺癌还是肺结核,都是因为身体营养跟不上,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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