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柱赶忙让媳妇把猪肉炒了,再拿出家里的地瓜酒,准备好好款待陆海山。

    可陆海山却说:“这肉你们留着自己吃,孩子长身体的时候,吃点肉好。”

    刘大柱感动不已,还从未有人对他这般好。

    最后,刘大柱和张桂兰执意要招待陆海山,陆海山无奈之下,只好同意切二两猪肉,简单炒了个菜,又把家里所剩不多的地瓜酒全拿了出来。

    陆海山和刘大柱边喝酒、边聊天、边吃肉。

    刘大柱身体素质极佳,才休息一两周,身体就恢复得七七八八。

    他喝了口酒,对陆海山说:“海山,有件事我正想跟你说。这段时间你让我盯着苏晚晴和张志高,还真让我发现了不得了的事!”

    刘大柱说这话时,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看就有重要秘密。

    陆海山夹了口肉,不慌不忙道:“不着急,慢慢说。”

    刘大柱接着说:“我看见过好几次,他俩在约会!最多的地点是老松山旁边那个废弃的看守房。”

    陆海山知道,那看守房原先是个猎人居住的,猎人去世后,房子成了林场的看守房。

    火灾高发季节,二大队会派人在此值守,以防山火。

    可这段时间干旱,山上树木砍伐得差不多,这处看守房早已荒废,无人问津。

    刘大柱语气愤愤:“我在外面偷偷听着,真没想到苏晚晴那么放荡!她还没结婚,竟然和张志高搞到一起了!”

    “我就说苏晚晴家的小麦怎么全补种上了,原来是张志东安排治安队的人帮忙种的。”

    陆海山听后,并未显露出丝毫气愤,反而觉得这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以他对苏晚晴性格的了解,这个女人本就如此。

    上一世,她之所以被张志祥杀害,就是因为耐不住寂寞 —— 张志祥在外做大生意,她在家做小生意,情人不止一个。

    刘大柱一拍大腿,又道:“张志东那狗东西,人模狗样的,还是二大队大队长,都结婚有孩子了,作风竟然这么不检点!”

    “而且我还发现,苏晚晴不仅和张志东有关系,和张志祥也不清不楚!”

    “不过她和张志祥约会的地点不在林场这边,而是在黑石河的闸门外面的一处房子,也是个看守房。”

    陆海山知道,那房子是夏季丰水期时,大队派人值守,防止洪灾和水涝用的。

    如今黑石河早已枯竭,又正值枯水期,那里自然无人看守。

    陆海山冷笑一声:“这个苏晚晴可真是左右逢源啊,把张志东和张志祥两堂兄弟都拿捏住了。”

    他转念一想,苏晚晴没爹,家里有母亲、哥哥和弟弟,在这个时代,与其找个老实人嫁了,确实不如和张志东、张志祥这两兄弟纠缠在一起日子好过。

    现在两兄弟都围着她转,苏晚晴的日子肯定是如鱼得水 。

    陆海山又问:“你知道苏晚晴和张志东、张志祥约会的频率如何?”

    刘大柱掏出一个本子,上面详细记着次数:“她和张志东一个星期大概约会两次,一般在周二和周五,因为这两天公社逢场赶集,大队人少,不容易被发现。”

    和张志详就没个准数了,有时一两天一次,有时两三天一次,只要有机会就见面,而且他俩还会刻意避开张志东。”

    陆海山心中已有盘算,张志东这次在劫难逃。

    他对刘大柱说:“大柱,这件事情咱们这么干……”

    刘大柱当然没忘,自己差点被治安队的人害死,若不是陆海山及时赶来相救,恐怕早就没命了,更别说此刻还能坐在这里喝酒吃肉。

    而且这段时间,治安队的人一直在他家屋子外面晃悠,就想确认他是死是活,说不定还在伺机对他下手。

    刘大柱心里清楚,必须按陆海山的要求,尽快扳倒张志祥或者张志东。

    如今这场斗争,已然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容不得半点怜悯。

    刘大柱坚定地说:“三哥,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把苏晚晴盯得死死的。”

    “她和谁在一起,咱们就收拾谁,这两人不管谁落入圈套,咱们就算赢!”

    眼看时间不早了,陆海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说道:“大柱,那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多注意安全。”

    刘大柱立刻起身,要送陆海山,陆海山摆了摆手:“行了,别送了,你在家歇着吧。”

    第二天一大早,大队的喇叭又响了起来,号召大家到队部集合,带上扫把、锄头,去村口清扫地面、拔除杂草。

    张志祥在喇叭里喊道:“所有人都得来!不来的,张记分员都给记上,到时候通通扣工分!”

    这段时间,小麦正值生长旺季,杂草也肆意疯长,二大队的村民们忙着除草、施肥,本就忙得不可开交,现在又被大队叫去做这些表面功夫,心里满是怨言。

    可没办法,不听大队的话,工分就要被扣,大家只能一边抱怨,一边在队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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