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勇气得差点跳起来,他指着旁边一条新挖的、又深又宽的引水渠说道:“苏知青,我们修了新的!那条是早就废弃不用的老沟渠。”

    苏成峰振振有词,总会找些歪理,一套一套的说道:“废弃了?废弃了就不用管了吗?”

    “废弃的沟渠,万一堵塞了,下雨积水,滋生蚊虫,影响卫生环境,这也是问题!工作要做全面,不能有死角!”

    这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接下来,检查队仿佛开启了找茬模式。他们走到哪儿,问题就跟到哪儿。

    检查队指着队部仓库里几把淘汰下来的旧锄头,说他们农具老化,没有及时修整报废,存在安全隐患。

    蒋万川解释说:“这是准备拿去回炉的废铁,新农具早就发下去了。坏的能用的,我们都已经休整了。”

    苏成峰却说:“既然是废铁,为什么不及时处理?堆在仓库里占用公共空间,这就是管理混乱!”

    他甚至指着田边一棵自然生长的歪脖子树,说这棵树影响田地采光,属于生产规划不合理。

    蒋万川和李大勇等人,跟在后面不停地解释,解释得口干舌燥,满头大汗。

    可无论他们怎么说,苏成峰总能找到新的“问题”来反驳。

    而陶军,则始终摆着一副高高在上样子,冷眼旁观,不置可否。

    其实,检查队之所以如此不留情面,原因无外乎两点。

    其一,自然是陶军的授意。在出发前,他就把这些知青召集起来开了个短会,明确指示:“二大队问题很多!你们这次去,一定要本着对革命工作高度负责的态度,严格把关,认真检查,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小的问题!出了差错,我唯你们是问!”

    其二,则是苏成峰的私心在作祟。

    自从上次滴灌的事被陆海山在县领导面前搞得灰头土脸,让自己弄得很尴尬、下不来台,再加他和沈文静走的越来越近之后,他就一直怀恨在心。

    陆海山这个名字,成了他心头的一根刺。

    现在他知道二大队大队长蒋万川是陆海山的朋友,而且陆海山就是二大队的人,他当然是想尽办法针对二大队。

    这股积压已久的怨气和嫉妒,便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宣泄口。

    他就是要想尽一切办法,把二大队的工作批得一无是处,让蒋万川难堪,让二大队拿不到种子,从根子上打击陆海山的气焰。

    这时蒋万川和李大勇等人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而苏成峰等人,则享受着捉弄别人快感。

    就在蒋万川被苏成峰歪歪理搞要绝望的时候,陆海山来了。

    只见陆海山正不紧不慢地走来,他喊道:“陶主任,各位同志,大老远跑来我们二大队指导工作,辛苦了。”

    众人循声望去,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和从容淡定的气度。

    “海山!你可算来了!”蒋万川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忙一把将他拉到身边,压低声音,用最快的语速把刚才检查中遇到的种种刁难和不公,给陆海山说了一遍。

    陆海山安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

    他听完后,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向脸色不善的陶军,语气诚恳地说道:“陶主任,我们二大队底子薄,工作上难免有疏漏。但我们相信,陶主任一定会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公平公正地进行检查。”

    他这话,明着是放低姿态,实则暗藏机锋,等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先给陶军戴上了一顶“公平公正”的高帽子。

    陶军冷冷的笑了笑,他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地说道:“那是当然!我作为公社干部,对待工作,一向是公平公正,绝不偏袒,也绝不姑息!”

    陶军话音刚落,他身后的苏成峰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苏成峰一看到陆海山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心里的火就“噌”地一下窜起三丈高。

    他最恨的就是陆海山这副淡定表情,感觉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模样!

    苏成峰冷笑一声,小声嘀咕说道:“呵……公平公正?”

    他往前一步,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炮轰”

    “陆海山同志,你来得正好!你也是二大队的一员,我倒要问问你,你们所谓的准备工作,就是这样的吗?”

    “田地翻得深浅不一,边边角角全是死角!废弃的沟渠不清不整,成了藏污纳垢的垃圾场!仓库里的农具新旧混杂,管理混乱不堪!这就是你们二大队的工作态度?”

    他这一噼里啪啦一顿输出,唾沫星子横飞,把刚才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又添油加醋地重复了一遍。

    然而,面对他的咆哮,陆海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没有反驳一个字。

    这下,苏成峰反而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说不出的难受。而旁边的李大勇却急了。

    李大勇偷偷扯了扯陆海山的衣角,压低声音说道:“海山!你咋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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