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海山的这句话,瞬间劈醒了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刘大柱吓浑身一个激灵,说道:“发大水?!!”

    “好,海山哥,我这就去!”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冲进了雨幕里,一边跑一边吼:“黄二刀!民兵连的,都给老子起来了,紧急任务!”

    很快,刚刚在角落打个盹的黄二刀以及一队民兵连的汉子们,被刘大柱从草堆里、屋檐下给吼了出来。

    他们虽然疲惫,但一听刘大柱说可能是要发大水,个个脸色都变了.

    大家抄起家伙就跟着刘大柱和黄二刀,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村外的黑石河冲去。

    一行人刚到河边,眼前的景象就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往日里干枯的黑石河,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条咆哮的黄色巨龙。

    浑浊的河水夹杂着泥沙、断木,疯狂翻滚着向下游冲去。

    水位暴涨了差不多足足一米多高,几乎要与河堤齐平。

    黄二刀眼尖,指着下游一处拐弯的地方大吼。

    “快看那边!”

    众人望去,只见那里的河堤已被河水冲刷,已经塌陷了一个二三米宽的缺口!

    汹涌的河水正“咕嘟咕嘟”地从缺口倒灌进来,眼看就要淹向不远处的农田了。

    黄二刀骂了一句:“操!还真让海山哥说中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振臂高呼,“弟兄们,别愣着了!堵缺口!”

    “两人一组,去旁边林子里砍树扛木头!其他人,跟我搬石头!”

    一声令下,二十多个汉子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吼叫着,冲向河滩,在没过脚踝的泥水里搬运那些湿滑沉重的石块,以及泥土。

    雨水浇得他们睁不开眼,脚下打滑,好几次有人摔倒在泥地里,但马上又爬起来,扛起石头继续冲向缺口。

    黄二刀更是身先士卒,他脱掉上衣,露出古铜色的精壮肌肉。

    一个人就扛起了一根碗口粗的木桩,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狠狠地将木桩砸进缺口处。

    汗水混着雨水,泥水溅满全身,可没有一个人叫苦。

    他们牙关紧咬,手臂青筋暴起,用最原始的方式,堵住被狂暴的河水冲垮的缺口。

    另一边,刘大柱则又带着人巡查沟渠。

    幸好前段时间陆海山早有提醒,组织大家系统地整治过,主干道都还算通畅。

    但这场持续的暴雨威力太大,还是把山坡上的一些枯枝败叶冲了下来,堵住了几个关键的排水口。

    这时两个民兵汉子见一处涵洞被一根烂木头死死卡住,他二话不说,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直接钻进了冰冷刺骨的泥水里,用手去掏、用肩膀去顶。

    “噗通”一声,堵塞物被清开,积蓄在田埂边、快要漫出来的洪水瞬间找到了宣泄口,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顺着沟渠向下游奔涌而去。

    那汉子被水流冲得打了个趔趄,被旁边的同伴七手八脚地拉了上来,他吐出几口泥水,咧开嘴笑了:“通了!通了!”

    当二大队上上下下都在为了这场暴雨拼搏时,村东头的林家,却是一片静谧祥和。

    这天气,风雨交加,阴冷潮湿,正是蒙头睡大觉的好时候。

    林家兄弟林望飞、林望鹏和他们的媳妇李芙蓉、张雪梅,正结结实实地睡了个昏天黑地的大懒觉。

    直到上午九点多,被饿醒的肚子咕咕叫唤,才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

    李芙蓉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到窗边伸了个懒腰,往外一看,顿时睡意全无。

    她看着窗外泼水般的大雨嘀咕道:“我的天爷……这雨……咋还下啊?”。

    她心里开始打鼓,扭头对正在穿衣服的丈夫林望飞说道:“林望飞,这雨看样子是不打算停了,要不……咱们去地里看看?”

    因为眼下还没搞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

    但生产队的田地也是分片包干到户的。

    每家负责几亩地,从种到收都盯着,最后交公粮也是按这几亩地的收成来算。

    自家负责的地要是颗粒无收,那损失就得自己担着,不仅没工分,还得倒欠队里的口粮。

    李芙蓉越想越慌,声音都带上了点紧张道:“这都下了一天一夜了,咱家那七亩麦子会不会泡着呢?”

    “不行,你必须去看看!”

    李芙蓉虽然懒,但是农事方面还是懂的。

    “再这么淋下去,麦子一倒伏,全得烂在地里发芽!”

    “到时候别说麦子了,连麦秆都捞不着!”

    林望飞一边扣着扣子,一边满不在乎地说道:“你就是妇道人家,这就不懂了。”

    他本来不想去的,但是在李芙蓉的催促下,还是只有冒雨去麦子地里看了下。

    好家伙,自家的麦地全部都被水淹了。

    林望飞又看了下周围的麦田,同样没淹了,但是麦子早就收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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