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梅点点头,表示理解:“那是自然!那张家人简直就不是人,那孩子就跟你姓苏,叫苏什么好呢?得起个好听又有福气的名字才行。”

    苏晚晴的目光,再次落回了女儿恬静的睡颜上。

    她的脑海里,闪过了这几天经历的种种绝望与希望,最终,定格在了“陆海山”这个名字上。

    虽然只是一场误会,一次谎言,但这救命的奶粉,确确实实是因他而来。

    这份恩情,无论如何都不能忘。

    她嘴角也噙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就叫……苏潮汐吧。”

    林梅品了品这个名字,觉得有些新奇:“潮汐?”

    “苏潮汐……嗯,是挺好听的,不过……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啊?有什么说法吗?”

    苏晚晴的眼神变得悠远起来。

    她轻声解释道:“是为了感谢……陆海山。这次的奶粉,说到底还是托了他的福。”

    她解释道:“陆海山的‘山’,是海边的山。我想,那山,一定是常年被海水起伏拍打的吧?那拍打着山石的海水,就是潮汐。”

    “有山,有海,有潮汐……我希望我女儿的命,也能像潮汐一样,永远充满力量,生生不息。”

    这番解释,让林梅听得有些发怔。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由衷地感慨道:“晚晴,你真会想……感觉还蛮有文化的,嘿嘿……”

    她看着这可怜的小娃娃心里想着:“唉,要是……要是潮汐真能当陆海山的干女儿,那该多好啊!”

    与此同时,几十里外的红星公社二大队队部大院里的庆功宴,一直持续到月上中天。

    酒酣耳热之际,桌上的气氛愈发高涨。

    孙辉教授喝了几杯,已经有些舌头打卷。

    他拉着陆海山的手,非要跟他探讨杂交水稻的分子结构问题。

    陈曦则安静地坐在一旁,一双明亮的眼睛,始终带着笑意,温柔地注视着被众人簇拥的陆海山。

    而在这片喧闹中,刘大柱却悄悄地端着酒碗,眼神在桌上的菜肴间游移。

    他看准时机,趁着没人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盘子里最后两个油光锃亮的鸡腿夹到了自己的碗里。

    他装模作样地咬了一口,实际上却只是用嘴唇碰了碰,然后便用一张大饼盖住,不动声色地揣进了怀里。

    做完这一切,他对陆海山和蒋万川含糊地喊道:“队长,海山哥,尿急,去去就回!”

    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便一溜烟地钻出了队部大院。

    夜色如水,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在天际,将整个村庄都镀上了一层银霜。

    晚风习习,带着田野里泥土和庄稼的芬芳,吹散了刘大柱身上不少的酒气。

    村里的大部分人家,早已熄了灯火。

    这个年代的农村,夜生活几乎为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除了队部大院里还传出阵阵喧哗,整个二大队都显得格外静谧。

    刘大柱熟门熟路地穿过田埂,朝着河边那间孤零零的看守房走去。

    那里,是他和姚文凤的约好的偷情的好地方。

    还没走近,他就远远地看到姚文凤那窈窕的身影,正依在看守房的门框上,朝着他这边张望。

    天热,她今晚穿得比平时单薄了许多。

    一件淡蓝色的短袖的确良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隐约能看到白皙的锁骨。

    下身是一条藏青色长裤,紧紧地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

    月光下,她的身影显得格外迷人,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风韵。

    一看见刘大柱的身影,姚文凤的眼睛就亮了。

    她快步迎了上来,像一只闻到腥味的猫儿,直接扑进了刘大柱怀里。

    她娇嗔着说道:“死鬼,怎么才来?可想死我了!”

    柔软的身子在刘大柱结实的胸膛上亲昵地蹭着,一双不安分的手,已经开始在他身上游走。

    刘大柱被她撩拨得血脉偾张,哪还受得了这个。

    他一把将姚文凤拉着,大步冲进了黑暗的看守房,反脚就把木门给踹上了。

    姚文凤这时立刻就缠了上来,她指尖勾着刘大柱的衣角。

    不等刘大柱反应,身子已经软得像没骨头似的贴了过来。

    粗布衬衫的扣子被她胡乱扯开两颗,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肤,刘大柱本就被酒意冲得脑子发懵,此刻更是心猿意马,伸手就将人搂进怀里。

    屋内有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光影摇晃间,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急切。

    一番云雨过后,看守房里弥漫着一股暧昧而慵懒的气息。

    刘大柱心满意足地躺在草堆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随后他从衣服包里掏出那两个还带着余温的鸡腿,用油纸小心翼翼地展开,递到姚文凤面前,像个邀功的孩子。

    他咧嘴笑道:“你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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