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琴在一旁看着,非但没有一丝心疼,反而更加厌烦。

    她双手叉腰,破口大骂:“真是个扫把星!跟她那个妈一个德行!”“

    还真把自己当成金枝玉叶的公主了?有的吃就不错了,还嫌弃这嫌弃那!”

    “我看就是饿得不够狠!再饿她一天,你看她喝不喝!”

    骂完孩子,她又转头对苏建国说:“行了,别在这儿磨蹭了。把这小拖油瓶放家里吧,哭哭啼啼的,带着她去也不方便。咱们先带晚晴去刘老实家,把事儿定下来再说!”

    苏建国闻言,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一个恶毒的念头,瞬间在他心头成型。

    把孩子留在家里?正好!

    等他们一走,就让妈在家里偷偷做个手脚,把这小野种往后山或者哪个狗窝里一扔……神不知鬼不觉。

    孩子没了,苏晚晴这个“拖油瓶”就少了一半。

    到时候她更容易嫁出去,跟刘家谈条件的时候,他们这边的筹码也更足!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绝妙。

    他走上前,假意要从苏晚晴怀里抱过孩子,嘴里还说着:“妈说得对,孩子太小,路上颠簸,就让她在家睡……”

    就在他弯腰伸手的那一刻,他不动声色地给胡琴使了个眼色。

    胡琴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看向那襁褓的目光里,没有丝毫对外孙女的怜惜,只有算计和嫌恶。

    母子俩这瞬间的眼神交流,虽然隐秘,却没能逃过苏晚晴的眼睛!

    在那一刻,苏晚晴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瞬间就看穿了他们的心思!

    她猛地后退一步,将女儿死死地、紧紧地抱在怀里,那力道,仿佛要将孩子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声音尖利喊道:“不行,我要带着孩子一起去!”

    “你们要是敢把她从我身边带走,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我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她的眼神里,是母狼护崽般的决绝和疯狂。

    她知道,一旦她松手,她的女儿,可能就真的没命了。

    看到她这副以命相搏的架势,苏建国和胡琴都愣住了。

    苏建国心里暗骂一声“晦气”。

    但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她带到刘家去。

    要是她真的寻死觅活,那自己的婚事可就彻底黄了。

    他没好气地骂道:“行行行!带上就带上!真是个麻烦精!”

    胡琴也只好作罢,不甘心地瞪了苏晚晴一眼。

    没办法,两人只能妥协。

    苏建国小心翼翼地将那包奶粉揣进怀里,像是揣着什么绝世珍宝。

    然后,母子二人一前一后地带着苏晚晴,还有那个还在啼哭的孩子,朝着三大队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苏晚晴一言不发,只是将女儿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温暖和依靠。

    三人刚走到二大队的村口,苏建国就被眼前的阵仗给惊了一下。

    只见几辆在这个年代堪称稀罕物的黑色小汽车,正停在村口的大槐树下。

    车身在阳光下闪着矜贵的光。

    公社的蒋万川,还有几个眼熟的面孔,正在一群干部模样的人身边。

    那副恭敬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县里来了大领导。

    苏建国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忍不住低声骂 道:“呸!真是没事干!”

    “地里的水都快干死了,庄稼都要绝收了,这帮当官的还有闲心开着车来这儿瞎转悠!作秀给谁看呢?”

    他的话里,充满了庄稼人对“官僚主义”的不满。

    苏晚晴听着他的咒骂,心里却是一阵五味杂陈。

    她抬眼望去,视线越过那几辆扎眼的汽车,看向了远处的田地。

    只见二大队的田地,虽然也受到了干旱的影响。

    但大部分庄稼的叶子依旧保持着一股顽强的绿意,在微风中摇曳。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夹杂在其中的几块田地,上面的庄稼已经成片成片地枯黄卷曲,耷拉着脑袋,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那几块长势糟糕透顶的田,正是他们苏家的。

    当初,陆海山在二大队集体推广滴灌技术、铺设管道的时候,胡琴和苏建国,都抱着一种看笑话的心态,坚决反对。

    他们逢人就说,那是瞎折腾,是浪费时间,是白日做梦。

    当然自己也不想做无用功的活。

    所以,当全大队的人都在热火朝天地铺设管道时,他们固执地守着那几亩薄田,拒绝了这项新生事物。

    如今,天灾降临,报应不爽。

    看着别人家田里那充满生机的绿色,再看看自家地里那一片绝望的枯黄,苏晚晴的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唏嘘和讽刺。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阵骚动。

    苏晚晴和苏建国还看到了陆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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