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一大堆的人马。萧守仁的推测没错,果真是如他说的那样,全都追来了。虽然他猜到了是这个结果,可是一点都不慌张,因为他已经是想好了对策了,胸有成竹有什么好怕的呢?一行人快马加鞭在日落的时候总算是进城了,只是一座小城而已。找了客栈住下之后吩咐小二哥把马匹伺候好了,一行人就此歇息了,完全不顾后面的追兵。萧守仁是舒坦了,可是罗士信就睡不安稳了,大半夜地实在是睡不着,想一想背后的追兵心中就不舒服,就感觉身下的床长出尖刺来了似的。终于,罗士信还是敲响了萧守仁的门。萧守仁算准了罗士信会过来的,白天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罗士信能够忍得住才怪呢。“士信有事?这么晚了还过来。”萧守仁是和衣而睡的,一听到敲门声之后就起来开门了。罗士信看着穿戴整齐的萧守仁戏谑地笑了笑,看来睡不安稳的不是自己一个人啊。“守仁,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王伯当他们可是都从后面追来了啊。”罗士信推门进去了,像此间主人一般坐在了桌子旁边,拿了俩个杯具倒了两杯茶。萧守仁无奈地把门关上,然后在罗士信的身边坐了下来。“白天确实是没有什么想法,现在倒是有了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我讲出来,士信你看看行不行得通。”萧守仁笑着端起桌上的茶杯说道。罗士信并没有揭开萧守仁话中的漏洞,只是点了点头,示意让萧守仁讲出来,看看是什么计划。“咱们人数太多了,目标太大了,这样很难回到将军那。”萧守仁叹了口气说道。罗士信听到这话之后也是皱起了眉头,萧守仁说的话没错,几天晚上他们进城的时候就已经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了,只要王伯当他们追到这来了随便问上一两句就可以问出他们的行踪来。“那该怎么办?”“所以我想把我们都打散了。”“化整为零?”罗士信惊诧地问道,他在张须陀身边呆了好多年了,一些军事上的谋略也是知道的,这时候听到萧守仁的话之后一下子就脱口而出。萧守仁知道罗士信没有读过多少书,所以这才通俗地说把全部人马打散,并没有说什么化整为零,没想到罗士信一听就明白了。“没错,就是化整为零,士信觉得怎么样?”萧守仁笑着问道。罗士信满脸的佩服,点了点头之后用右手端起那装满了茶水的茶杯举起伸过去碰了一下萧守仁的茶杯。萧守仁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以茶代酒一饮而尽。“士信,这还不够,我还有个想法,不知道你同不同意。”萧守仁有些为难地说道。罗士信听到这话这话之后楞了一下,不知道萧守仁接下来要说什么。“怎么了?有什么就说啊,咱们现在什么交情啊?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罗士信用手碰了一下萧守仁。萧守仁听到这话之后指了指已经放在衣架上面的破烂衣服。那衣服看起来就像是一团破布,那不是别的,正是萧守仁花了好几两银子从那个倒霉渔民那“买”来的衣服,此刻正安安静静地挂在那衣架上面呢。“士信,我觉得怎么可以稍微利用一下那衣服。”“嗯?你这话什么意思?”罗士信还不是很明白萧守仁话中的含义。“除了王伯当之外没有人见过咱们俩人,他们之所以能够追上来,完全是因为那身破衣服还有大队的人马而已。”“那又怎样?”罗士信已经是隐约猜到了萧守仁的想法了,所以继续问了下去。“化整为零,两人一组,每一组都穿一身渔民的破烂衣服,分开走。”萧守仁看了罗士信一眼之后继续说道。“不行,绝对不行,这样一来只要被他们抓住了发现抓错了人肯定是会杀了的,我不能害了他们。”罗士信听完之后一口气就回绝了。萧守仁也理解这样子就像是移花接木李代桃僵一样,他自己的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但是情况是这个样子,后面扑过来的不是别的,是一群大灰狼啊。“士信,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这时候不是我们两个人的安危,也不是我们一群人的安危,你是关乎社稷朝廷的安危啊。”萧守仁试着劝说罗士信。“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咱们可以化整为零之后慢慢走啊,不着急啊,他们找了一遍没有找到人之后自然也就会放弃了。”罗士信也试着说服萧守仁。萧守仁当然也有想过这点了,但是权衡了之后他还是否决了这个主意。“不行,我们得赶时间,你可曾想过一件事,你可曾想过杨玄感派王伯当用万归藏真的把所有的武林中人都收服了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吗?”萧守仁问罗士信。罗士信还真的是没有想过,他只不过是听命行事,他关心的是该怎样把事情完成的漂亮一些,并没有想过那些上面的大人物是怎样想的。“嗯?他想要干嘛?”罗士信这下子越是发现事情的不同寻常了。“依我猜想,杨玄感的野心不小,早就有传闻他久有反意,上次在河边将军也是有提起过,说是杨玄感最近举动异常,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是想趁着陛下东征的时候造反,到时候这些江湖中的高手就派的上用场了。”萧守仁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然后一口气说完。“啊!”罗士信确实是被萧守仁的话惊呆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不对啊,守仁,你也是军中出来的人,你也应该知道的,一个武林高手在军中杀伤力是很大,可是在千军万马里面就显得微不足道了,除非是那种绝世高手,那也仅仅只是在大军之中出入无碍罢了。”萧守仁听出来了,罗士信还是没有完全理解自己话中的含义啊。“士信,我没有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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