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脏正在迸出一道道裂缝。 “我也不指望她们能打多准。” “她们能有什么战斗力?我可以在战斗一开始,让沙滩上的一个排直接冲过河去把他们灭了!” “你以为你能冲过去?” “我凭什么冲不过去?这可是你跟我耍不要脸了!”高一刀的脸上隐现青筋。 “输不起的好像是你吧?”胡义看起来云淡风轻,开始善解人意了。 “我要证明给你看!” “你能证明什么?” “让你看看二连的冲锋速度!”高一刀的脖子都红了,猛转身,朝东岸方向大声命令:“一排,冲击酒站村,现在!” 命令被二连某战士中途接力喊起一次,驻扎东岸的二连某排长回过神,不犹豫地朝属下战士猛挥手:“跟我冲击对岸的酒站村!” 三十余战士端起刺刀成为了一阵风,刀光凛凛间隔有序如浪,顺岸直扑南岸索桥头,此时酒站里突然响起了军号声,号声很怪异,二连战士都没听过,他们也顾不得这些。 仅仅几十秒后,突击排已经冲到了桥头,排长已经带着先锋在索桥板上大踏步,却见对岸桥头几个女兵身影正在忙,有闪光晃眼,那是几柄斧头被高高抡起。 很可惜,这索桥是绳连非铁链,质量实在不咋地,只见几柄斧头一次起落……哗啦啦—— 那一瞬,已经奔在桥上的二连战士无不脑海空白,下意识去抓桥绳,觉得脚下的水面越来越近…… “卑鄙!”这是突击排长最后一声怒喊。 “本来我们可以用手榴弹!”南岸桥头的某娘们拎着斧头无情答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