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信。等局势混乱到极点,再推出柳阿乙这个“救世主”,自己则顺势掌权。

    好一招借势而起。

    她放下笔,声音很轻:“你们想留住过去……可他,正要把现在撕碎。”

    五更未至,天色仍黑。

    她一直没睡。

    案上地图已经改了三次。七条监控线路全部标出,两条直指王府西侧角门与城外驿站,另两条连接药谷与义学,最后三条分别指向北岭关、蓬莱旧港、西境铁坊。

    这些都是“遗珍会”的据点,也是靖安王势力延伸的方向。

    她将凤冠残片贴在额心,试图再次进入“破妄溯源”状态。

    但这次什么也没发生。

    残片只是静静发烫,像一颗埋在体内的种子,尚未破土。

    她收回手,看向窗外。

    雾中传来一声鸡鸣。

    第一缕光还没来,但有人已经开始走动。

    她听见街角有挑担声,接着是开门、扫地、泼水的声音。越州城要醒了。

    她拿起笔,在最后一份命令上按下指印。

    命令内容只有八个字:**全面监控,暂不收网。**

    她需要更多。

    她需要他们在阳光下亲手把罪证交出来。

    而不是由她强行揭开。

    那样,百姓才会真正看清,谁是守护者,谁是破坏者。

    门外脚步声又响。

    秋棠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密报。

    “西市老翁今晨出门,往北走了半个时辰,停在一栋旧宅前敲门。”

    她接过密报,展开。

    上面写着接头暗语:“天冷,炭不够烧。”

    这是“遗珍会”内部传递紧急情报的标准话术。

    她抬头问:“谁在家?”

    秋棠说:“一个女人,四十岁上下,穿素布衣,左耳戴银环。”

    她记住了。

    “继续盯。”她说,“不要靠近,不要记录动作,只记时间和路线。”

    秋棠应声退出。

    她独自坐在灯下,把玩着凤冠残片。

    外面天光渐亮,雾气开始流动。

    她忽然想起昨夜那个画面——斗笠人交出竹筒时,手腕内侧有一道旧疤,呈月牙形。

    这特征她见过。

    在抚孤所的档案里。

    某个失踪教习的体检记录上,写着“左手腕月牙疤,疑为幼年烫伤”。

    那人姓陈,曾是前朝太医院杂役之子。

    她慢慢握紧凤冠残片。

    原来你也在。

    她提笔写下新令:调取抚孤所近三年所有离职教习资料,重点筛查有外伤记录者,立即比对画像。

    纸条刚封好,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秋棠。

    是一个影骑。

    他冲进院子,撞开守卫,直奔房门。

    “启禀大人!”他跪下,声音发抖,“西市监视点失联两人!”

    她站起来。

    “怎么回事?”

    “他们跟着老翁进了巷子,突然失去联系。我们派人去找,只找到一只鞋,鞋底沾着泥,里面有断肠草的根须。”

    她盯着那双鞋。

    断肠草只生长在南疆深谷。

    一个卖参老翁,带着能引出断肠草根须的泥土。

    她拿起笔,在地图上狠狠划了一道。

    从西市,直指王府。

    hai

章节目录

腹黑帝王:只宠重生废后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林笑笑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林笑笑并收藏腹黑帝王:只宠重生废后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