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啸羽人都麻了。先不说走之后古殿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牧渊挑衅大帝身影的事,可是他真真切切亲眼所见。能从那种恐怖存在手中逃脱的家伙,又岂能是泛泛之辈。“一群白痴,你们是要害死少庄主吗?”这时,一名山庄老者站了出来,冷冷低喝:“区区真武境,若无资本,怎敢当众口出狂言?更何况,你们就没想过,为何先前追击南红的魂修一个没出来,唯独他……带着南红出来?”所有人一听,这才反应过来。是啊。那些追击的魂修全都下落不明,唯独牧渊带着南红归来……这实在太反常了。“可此子当众挑衅少庄主,若不应战,事情传出,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有人沉道。“所以,当谋定而后动!”老者说道,随后将一把剑递给天啸羽:“少庄主,你用此剑,去斩了他的头颅,记住,一定要用尽全力,不可保留!”“这是……”“天啸剑!”“什么?可是我的天啸剑,明明在古路里……”“天啸剑共分子母两剑,你那把是子剑,威力稍次,而这把是母剑,更是真正的天啸剑!庄主担心此次古路之行会有意外,特地吩咐让我将母剑带上。”天啸羽闻言,瞳孔中的忌惮瞬间烟消云散。他一把抓住天啸母剑,猛地拔出。铿锵!灿烂的华光照射四方,立即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那琉璃般的剑身,足以向世人说明其不凡。“姓牧的!你侮辱主使大人,更是杀害我庄之人,如今,你还敢挑衅我这位九幽天骄,我誓斩你头颅,为主使大人,为我天啸山庄雪耻!”他一剑指着牧渊,眼中重扬倨傲,冷冷喝道:“你可准备好受死?”牧渊负手:“用上你的全力,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这幅云淡风气的模样,彻底激怒了天啸羽。“找死!”他怒吼一声,不再犹豫,将全身魂力毫无保留的灌注于手中天啸母剑之中。随后。铿!铿!铿!铿!铿!铿!六道凌厉剑意自剑身冲天而起!“裂空!陨星!破杀!山临!莽海!灵跃!天啸绝杀!斩!”随着天啸羽的阵阵咆哮,六则剑意疯狂交织,竟是在那口天啸母剑的剑身周边形成一道模糊而威严的帝者虚影!帝者手握母剑,俯瞰众生,浩瀚威压,让在场许多魂修双腿发软,几欲跪伏!世人心颤。主使连连颔首。这才是排名靠近前百的妖孽天才应有的实力!我的选择没有错!若此子得帝脉,迈入大帝,指日可待!天啸母剑的剑锋所过之处,甚至引起了阵阵空间崩塌。饶是刀圣、连飞等圣人都感到阵阵心悸!这一剑的威力,已经无限接近真正的圣人巅峰全力一击了!镜云薇美眸凝望。付东离手心全是汗。面对这惊天动地的一剑,牧渊终于不再是负手姿态了。他缓缓抬起手,五指微张,待那毁天灭地的帝影神剑袭来的瞬间,轻轻一握。叮!天啸母剑……定格了!被其五指,牢牢扣住!没有璀璨之光!没有浩荡声势!有的,只剩一种绝对的掌控!凌驾一切之上的掌控!“什么?”全场哗然!牧渊居然……徒手接住了这必杀一剑!天啸羽眼若铜铃,面无血色,震惊地望着牧渊的手掌。只见那五指之间,翻涌着精纯到极致的魂力!那是怎样完美至高的魂力!那是真武境人该有的魂力?“散!”牧渊倏一吐字。威严磅礴的帝者虚影骤然一滞,随后交织于剑身的六道绝世剑意,如同被无形大手抚平,尽皆崩解、消散!天啸羽彻底石化了。催动六道剑意,甚至发动了天啸山庄最强剑招,竟然……没能伤到对方分毫!不可能!绝不可能!“此人……此人身上定有逆天法宝!一定是这样!”天啸羽心态崩溃,连连嘶吼。可下一秒。哐当!天啸母剑瞬间被牧渊掰断。他手臂一挥,残剑化为一道剑光,划过天啸羽胸膛。天啸羽猝不及防,立即被挑翻在地。还不等他站起身,牧渊突然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背上。宛如天倾般的举世巨力骤然轰落,竟然生生踩得天啸羽起不来身。他竭力挣扎,发疯般地催动魂力反抗,却如同蜉蝣撼树。这位名动死域,声名赫赫的九幽天骄,如今就像是一只死狗,被牧渊稳稳踩在脚下。全场死寂。牧渊随手丢开断裂的天啸母剑,侧首漠然看向九幽主使:“这就是你口中的妖孽天骄?”九幽主使沉默了。直至此刻,天啸山庄的人才终于想通。为何天啸羽极力反对与牧渊交手!原来不是天啸羽害怕,而是这个真武境魂修……太诡异了!是啊,能从古路走出的存在,哪怕是依靠着气运,实力又会差到哪里去?“身为九幽主使,你鼠目寸光,不辨是非,还欲将帝脉赐予这等庸碌无能外强中干之辈?我之前说你不配,是在羞辱你吗?”牧渊冷冷盯着九幽主使,字字珠玑,响彻四方。“什么九幽天骄谱,连个真武境都打不过的废物,居然能排到一百三十三名。你们这是在玷污苍鸿之名!”这话一出,一众九幽使脸色煞白,面露惊愕。九幽主使依旧没有说话。可从他周身溢出的紊乱的魂气,便知他此刻的心境亦不平静……这时,牧渊陡然发力,便要将天啸羽碾杀。“住手!”“给我斩了他!救下少庄主!”天啸山庄的人再也按奈不住了,怒吼一声,齐齐冲向牧渊。牧渊冷哼,骤然拔出龙帝剑,朝前猛地一挥。吼!剑锋一出,龙吟九霄!煌煌剑罡如大日临空,撕裂寰宇,瞬间掠向那十四名天啸山庄强者。噗嗤!血光冲天。十四颗头颅齐飞。剑气余势不减,割裂虚空,轰向远处大地,竟是在这枯寂的古路上,斩出一道深深沟壑。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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