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大家:所求皆如愿,所愿皆所得,所得皆所爱,所行皆坦途,如意每一天!)楚皇吃呆了,看傻了!他可是南楚皇帝,到了丰都小镇这里居然变得孤陋寡闻起来,想起寒山城皇宫中平时的饮食,他在心里暗...“当然算!”老王爷第一个拍案而起,声音震得王家大院梁上积尘簌簌而落,“那群魔头盘踞恶魔岛三十年,劫掠商船、贩卖人口、私铸兵器、勾结海寇,连朝廷水师三次围剿都铩羽而归!若真能一举荡平,非但不是污名,反是洗雪前耻、光耀祖宗的大功!”他话音未落,礼部尚书张罕却冷哼一声:“王爷此言差矣!铲除海盗是水师之责,与建都何干?难不成要陛下携百官乘舟出海,在浪尖上批奏折、在礁石上设朝堂?传出去,天下人只道南楚君臣疯了,连龙椅都要钉在船板上!”“张大人错了。”萧飞逸缓步上前,指尖轻点地图上恶魔岛西侧一处被墨线圈出的狭长海湾,“此处名唤‘栖凤湾’,三面环山,一面朝海,湾内水深十丈,终年无风无浪,可泊千艘巨舰。二十年前,先帝曾遣工部侍郎暗访测绘,回奏称‘地势如卧凤衔珠,土脉厚实,泉眼甘冽,林木蔽日,鸟兽成群’,可惜后来因朝中党争激烈,此事不了了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惊疑不定的脸:“诸位可知,为何三十年来,三国从未染指恶魔岛?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不能——东齐水师不敢越淮口以南,西秦铁骑不通舟楫,北赵更无一支像样的水军。此岛孤悬海外,却恰似一把横插于四国咽喉之间的匕首,进可断其海贸命脉,退可为南楚存一息火种。”户部尚书秦贤皱眉道:“可岛上恶徒盘踞多年,据闻寨中甲士逾万,毒弩强弓无数,更有机关秘道纵横如网,岂是说取就取?若强攻不下,反失锐气,更损威信。”“所以才要建都。”萧飞逸声音陡然沉静下来,像一口古井投石之后的余响,“不是建在岛上,而是建在岛上之心。”他手指缓缓移向栖凤湾深处一座形如龟背的孤峰:“此峰名曰‘镇岳峰’,峰顶平整如砥,可容万人列阵。山腹中空,天然洞窟连绵数十里,前朝匠人曾在此开凿‘九重天梯’,直通峰底密港。我已遣倪雾率龙隐密卫潜入三月,绘得全图十七卷,破其机关八处,策反寨中哨长三人,收买渔户五十六户,更于岛北十里暗礁之下埋下三十二枚震海雷——只要引燃药引,三刻之内,整座恶魔岛西北水道将尽成齑粉,再无一船可进出。”满堂死寂。连方才叫得最凶的刑部尚书程治都忘了腿疼,拄着拐杖的手微微发颤。“你……早已谋划?”楚皇声音低哑,瞳孔微缩。“自千秋峰决战前夜,我就在想——若胜,如何守;若败,如何活。”萧飞逸垂眸,袖口滑下一截绷带缠绕的手腕,隐约可见陈年刀疤交错如蛛网,“九大战神不是神,是人。人会累,会伤,会死。刺客不会因我们打了胜仗就收手,联军也不会因死了太子就撤兵。真正能让我们喘口气的,从来不是一座城,而是一个无人敢碰、无人能近、无人愿提的‘绝地’。”他忽然抬眼,目光如刃,直刺王羡:“王相方才忧国库空虚,怕劳民伤财。可您可知,单是去年一年,三国假借商船之名,从南楚沿海运走铁矿七万斤、桐油三千桶、精盐二万石?这些物资,最终都成了射向我南楚将士的箭镞、烧毁我百姓屋舍的火油、腌制我阵亡兄弟尸身的盐粒!”王羡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建都恶魔岛,第一年不修宫室,只筑三墙:水墙、山墙、心墙。”萧飞逸转身,自怀中取出三卷素绢,一一展开于案上,“水墙者,疏浚栖凤湾两岸河道,引海水灌入环山暗渠,设十二闸门,可蓄可泄,可藏可伏;山墙者,依镇岳峰走势修栈道、凿烽燧、设滚木礌石库,三年内不求华美,但求固若金汤;心墙者……”他停顿片刻,声音渐轻却愈发清晰,“请陛下下诏,赦免所有因战乱流亡海上、被诬为‘盗匪’的渔民、船工、铸匠、医者、文书共三千二百一十四人,许其归籍,授田授屋,编入‘栖凤营’,子孙永免徭役。”“这……”王宝来喃喃道,“那些人里,有给东齐造过海船的张老舵,有替西秦配过毒箭的柳药师,还有……还有当年给寒山城修过地牢的曹匠头?”“正是。”萧飞逸点头,“他们不是贼,是被逼上绝路的南楚子民。如今南楚缺的不是忠臣良将,而是会造船、懂潮汐、识毒理、知机关的活人。与其把他们当贼追杀十年,不如请他们回家,亲手为南楚造一座活着的长城。”大堂外忽起一阵急风,卷起檐角铜铃叮咚作响。倪雾不知何时立于廊下,黑袍猎猎,手中捧着一只紫檀匣子。他缓步而入,跪呈于楚皇案前,启匣——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青铜虎符,虎目嵌赤金,腹下刻着细密小篆:“镇岳·栖凤·永昌”。“这是……”楚皇指尖微颤。“恶魔岛七十二寨中,最险最悍的‘血鲨寨’寨主所佩。”倪雾声如寒泉,“三日前,他已在栖凤湾底喂了鱼。此符,是他临死前亲交于属下,说‘若见持此符者,即是我新主,当奉其令,死不旋踵’。”满朝文武怔然失语。连最反对的张罕都望着那枚虎符,喉结上下滚动,终究没再开口。萧飞逸却未看那虎符一眼,只转向一直沉默的楚皇,深深一揖:“陛下,建都非为苟安,实为蛰伏。待三年后,栖凤湾水墙成,镇岳峰山墙固,南楚新军操练已熟,水师重建初具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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