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淑媛还想说什么，却被人强行押走。林凡走到了程若楠的身边，说道：“程医生，事情已经结束了。”程若楠动作轻柔地将李子璇的尸体放下来。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随后说道：“麻烦你们将她抬下去！”“好。”几名特战队员立即上前。把尸体抬到担架上，同时用白布盖起来。“走吧。”林凡陪着程若楠，沿着崎岖的山路深一脚浅一脚地下去。等到了山下，其他人在现场正在迅速清理战场，已经到达了尾声。陆鹏飞还有蔡桑这群人全部......“库房？”李子谦喉结一滚，笑意僵在嘴角半寸，像被刀削过似的突然收住。他下意识侧身半步，袖口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那动作太轻，却逃不过林凡的眼睛。林凡瞳孔一缩，心口那根绷了整上午的弦，“铮”地弹响：这人慌了。赵涵宇却已冷笑着接话：“库房？林凡，你当清河制药是你家后院？想进就进，想查就查？没有法院搜查令，谁给你这个权力？”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梁泉、李建国，最后钉在林凡脸上，“还是说……你们早就串通好了，只等火一灭，就冲进去栽赃？”人群嗡地又躁动起来。有人举着手机直播，镜头晃得厉害；有人踮脚张望，喊着“快拍快拍，书记发火了”；还有几个穿工装的老药工，默默蹲在烧焦的货车残骸边，用黢黑的手指扒拉着炭化的纸箱碎片，不吭声，可肩膀微微耸着。就在这时，刘双喜忽然从人群里踉跄挤出，头发被烟熏得焦卷，衬衫第三颗扣子崩开了，露出锁骨上一道新鲜划痕。“林……林院长！”他声音劈叉，喘得像刚跑完五公里，“库房后墙……后墙塌了一块！昨儿半夜下的雨，土松，墙角裂了缝，今早我还看见蔡桑带人搬了两箱‘清心安神丸’往那边走……”话没说完，陆鹏飞眼神骤厉，抬脚就要踹。王轩眼疾手快，一个跨步挡在刘双喜身前，手按在腰间警械上，声音压得极低：“陆老板，再动一下，我立刻以袭警罪铐你。”陆鹏飞嘴角抽了抽，硬生生刹住。“后墙塌了？”林凡猛地转向李子谦，“李总，您这库房年久失修啊。按《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仓储必须防潮防火防盗——塌了墙，算不算重大安全隐患？要不要请市药监局的专家现场评估？”李子谦脸色终于泛了青白。他张了张嘴，还没发声，身后药厂办公楼二楼窗户“哐当”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白大褂、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探出身，手里捏着半截烧焦的温度计，声音尖利：“李总！冷柜区断电三小时了！所有阴凉储存的批号B230815、B230902全报废了！温控记录仪也烧坏了——可它昨天还在正常上传数据！”人群霎时死寂。林凡缓缓转头，看向赵涵宇：“赵书记，您扶持的这家‘良心企业’，连阴凉库温控系统都能烧坏——那里面存着的，是不是该查查，到底是谁批的验收？”赵涵宇嘴唇绷成一条铁线，指节捏得发白。他身后两个随行干部悄悄退了半步，鞋跟碾在焦黑的沥青路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查。”梁泉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刀劈开凝滞的空气，“现在就去。消防车还停着，水龙带够长，够冲开库房铁门。”李建国立刻点头，对技术员挥手：“调红外热成像仪，测墙体内部湿度——塌的是砖混结构，不可能自然风化。我要看裂缝走向、水泥标号、钢筋锈蚀程度，再比对去年县住建局批复的改造图纸。”李子谦喉结上下滚动，突然笑了，笑得肩膀直颤：“好，好啊……梁县长，您这是要把清河制药的地基都刨出来审是吧？”他猛地指向林凡，“可您别忘了，林凡早被卫健委除名了！他一个黑户，凭什么指手画脚？”“黑户？”林凡往前踏了一步，皮鞋踩过一片未燃尽的药盒残骸，发出脆响，“李总，您知道为什么卫健委除名文件拖了十七天才下发吗？”他从内袋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展开，纸角微卷，边缘有被反复摩挲的毛边，“因为省卫健委纪检组，昨天下午三点，正式立案调查您向原医政科副科长周明远行贿八十二万、换取GmP认证加急通道的事。”李子谦笑容彻底冻住。“周明远昨晚十一点，在看守所写了亲笔供词。”林凡把纸轻轻一抖，纸面映着消防车顶旋转的红蓝光，“供词里提到，您送他的那辆宝马X5，车牌尾号778——而今天早上六点，这辆车正停在县医院停车场B区，车门没锁，副驾座上，放着一份清河制药与缅甸某地下实验室的‘原料采购协议’扫描件。”赵涵宇猛地转身，盯着自己身后一个穿灰色夹克的干部。那人脸色霎时惨如石灰，下意识摸向裤兜——林凡的声音却已追过去：“王科长，您口袋里那部新换的华为mate60，SIm卡是上周三在县城南门电信营业厅实名补办的吧？而您上个月工资条显示，月收入四千八，买这部手机花了七千九。钱，从哪儿来的？”灰夹克干部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剧烈发抖。“够了！”赵涵宇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嘶哑，“林凡，你这是构陷！是搞政治迫害！”“构陷？”林凡忽然抬高音量，字字砸在水泥地上，“那就请赵书记当场拨通省卫健委纪检组组长陈国栋的电话！号码我给您——139……”他报出一串数字，尾音未落，赵涵宇口袋里的手机竟真的震动起来。全场哗然。赵涵宇浑身一震，手插进裤兜却不敢掏——那震动频率，和林凡报出的号码尾数，完全一致。李子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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