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些动摇,但又实在担忧卫婵遇难,一时为难。

    毕竟,若对方再次来战,除去卫婵,还真没有其他人能有十分的胜算。

    他舍不得让如此得力的大将前去送死……虽说卫婵如今还不算大将。

    但在蔡将军看来,她早晚会是,他甚至想立刻修书给天子,请求封她为将。

    没有这么做,无非是因为此事非同寻常,需要先试探一下其他人的意思。

    当下乃是危急时刻,切不能因为这么一件事,激起民愤,激起其他朝廷官员的反对。

    因此,面对卫婵的要求,他还是坚持挽回了一下:“此时我军士气正盛,与他们交战,未必会输。你大可不必去冒险。”

    卫婵坚定:“我一定要去。今日来也不是与将军商议,而是与将军辞行。我午后便走。”

    “……已经定好了吗?”

    “是。”

    事已至此,虽说心中不愿,蔡将军也只能妥协:“好。那便随你吧。”

    卫婵拱手:“是。此外,将军的剑,我再多用几日,届时连同对方国君的人头一起,交还将军。”

    蔡将军自然是应允的:“不必客气,拿去用便是。”

    “多谢将军,将军保重。”

    “你也保重。”

    辞别蔡将军出来,卫婵又去见了秋莺。

    她将自己的打算告知秋莺,顺带道:“你若愿意,便随我一起去。若不愿意,便留在军中等我回来。”

    秋莺哪里会放过如此刺激的事情,当即蹭地起身:“去!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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