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打探更多的情报(1/3)
“也好。”楚阳点了点头,“那我就变作一个普通的小妖,身材瘦小,看起来不起眼,这样,不容易引起妖怪的注意,方便打探情报。你就变作一个稍微强壮一点的小妖,最好是能靠近三大魔王的小妖,这样,能打探到更重要的...山风忽然停了。连鸟鸣都断了一瞬。白龙马打了个响鼻,蹄子不安地刨了刨地,鼻孔翕张,喷出两股白气。孙悟空脚步猛地顿住。他没回头,只是肩膀微微一沉,金箍棒在掌心无声转了半圈,棒尖垂地,嗡地一声轻颤,震得脚边几片松针腾空翻了个身。“猴哥?”猪八戒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咋了?”孙悟空没应。他盯着右前方那棵歪脖子老松——树干虬结如龙筋,树皮皲裂似龟甲,枝杈横斜,却偏偏没一片叶子。整棵树干干净净,光秃秃地立在雾里,像一根被抽尽血肉的指骨,直直戳向灰蒙蒙的天。楚阳也停了下来。他站在唐僧马侧半步之后,左手按在刀鞘上,拇指缓缓摩挲着那道旧划痕。晨光斜切过山脊,恰好照在他侧脸上,左眼隐在阴影里,右眼却亮得惊人,像淬了冰的铜镜,映着松树、雾、以及松树背后那一小片异常平整的山壁。那里不该平整。山势本该起伏如浪,可那片岩壁却平滑如镜,寸草不生,连苔藓都吝于攀附。更奇的是,岩壁表面泛着一层极淡的青灰釉光,仿佛被谁用烧窑的火反复舔舐过三次,冷、硬、哑,不反光,却吸光。“师父。”楚阳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枚石子掷进静水,“前头那棵松树……死了三年零七个月。”唐僧摇扇的手一顿。“哦?”“根须腐尽,木质中空,树心已被白蚁蛀成蜂巢。可它还站着。”楚阳抬手指了指,“您看树皮裂口——边缘齐整,不是风蚀,是刀劈。劈它的人,手腕很稳,力道收得恰到好处,只破皮,未断骨。”孙悟空倏然回头,金睛灼灼:“你怎知?”楚阳没答,只将右手食指伸到唇边,轻轻一吹。哨音极短,细若游丝,像蛛网绷断时的最后一颤。话音落处,那棵歪脖子松树——“咔。”一声脆响。不是风吹,不是虫蛀。是树干内部,某处早已朽烂的支撑点,在无形之力牵引下,终于崩断。整棵树从腰腹处,无声无息地折为两截。上半截缓缓倾倒,没有轰然巨响,只有一阵簌簌的、粉末簌落的声音——那是朽木化成的灰,细密如尘,在斜射的光柱里浮游,像一场微型的雪。灰雾散开,露出树后那面青灰岩壁。壁上,赫然浮现出一道门。门框由整块黑曜石雕成,线条狞厉,纹路非龙非蛇,而是一圈圈盘绕的、闭目沉睡的眼球。每一只眼球的瞳孔里,都嵌着一粒暗红色的砂砾,在微光下缓缓旋转,像活物的心跳。门没关。门缝里渗出的雾,比山间浓雾更沉,更冷,带着铁锈与陈年香灰混杂的气息——是血干透后凝成的腥,是庙宇久无人扫的尘,是纸钱烧尽时最后一缕青烟。猪八戒鼻子一皱,往后跳了半步:“哎哟!这味儿……比俺老猪腌了三个月的酸菜还冲!”孙悟空已一步跨到唐僧马前,金箍棒横在胸前,棒身金光隐隐流动:“师父,别上前。”唐僧却没看那门。他目光落在楚阳脸上,平静,深邃,像古井映月:“楚阳,你早知道?”楚阳点头,又摇头:“弟子知道门会开,不知门后是谁。”他顿了顿,目光掠过那扇石门,落在更远处——山坳深处,雾最浓的地方,隐约有座孤零零的破庙轮廓,檐角塌了一半,旗杆斜插在泥地里,上面悬着半幅褪色的幡,依稀能辨出两个字:**无相**。“但弟子知道,这庙,不该在这儿。”孙悟空耳朵一竖:“为何?”“因为三日前,弟子夜观星图。”楚阳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奎木狼虽被菩萨收走,但他下界时,偷带了一样东西——南斗六司的‘漏刻’残片。此物主司命数流速,落地即生‘时隙’。宝象国以西三百里,正是时隙最薄之处。”他抬起手,指向那扇门:“门后不是山,是‘漏’出来的时辰。有人把一段被截断的时间,钉死在这儿了。”唐僧默然。纸扇停在半空,扇骨上一只朱砂点就的小蝉,翅膀正微微震颤。猪八戒挠头:“啥……啥叫漏出来的时间?”楚阳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铜钱边缘磨得发亮,正面“开元通宝”四字清晰,背面却无纹饰,只有一道极细的裂痕,横贯钱心,像一道愈合的旧伤。“八戒,你看这钱。”他将铜钱摊在掌心,对着斜阳。阳光穿过那道裂痕——光影并未投在地上。而是……弯了。一道细微的、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弧光,从钱面裂痕处蜿蜒而出,如活蛇般游向那扇石门。门上一只闭目的眼球,瞳孔里的红砂,忽然加速旋转,发出极细微的“咔哒”声。孙悟空金睛暴睁:“时之痕!”楚阳收起铜钱:“奎木狼走时,把这枚‘时隙引’留在了弟子袖中。他不敢明给,只能借酒气掩护,弹入弟子衣袖——那晚的酒,太烈,烈得不像凡间所酿。”唐僧缓缓合掌:“原来如此。他并非全无悔意。”“悔?”楚阳摇头,嘴角那抹笑意淡了,“他只是怕。怕菩萨再查,怕玉帝清算,更怕……自己真成了畜生,忘了曾是星君。”风又起了。这次是阴风,贴着地面刮来,卷起枯叶与松针,打着旋儿扑向石门。门缝里渗出的雾,骤然翻涌,如沸水般鼓起一个个气泡。每个气泡破裂时,都逸出一缕极淡的檀香,还有一声极轻的、孩童的呜咽。“阿弥陀佛。”唐僧忽然开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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