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坐在车辕上扯着嗓子就喊:“女娃娃,你那面巾遮得住脸,可遮不住一身俏!夏小子车厢里还有空处,你进去坐着,也省得让李家丫头总跟只护崽的小兽似的,两眼一直瞪个没完。”这话直白得没半分拐弯,王疏漪当场就闹了个大红脸,手指绞着道袍下摆,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李双渔听得愤愤不平,抬手就指着匆匆放下车帘、摆明了紧急避险的夏仁,气道:“他也不见得是什么正人君子!”后来倒是得了个契机。拉车的老马不慎被一名江湖客的刀气划伤了腿,老杨瞧着老马难承其重,便找王疏漪商议,想暂借她的白马帮忙拉车。事出突然,王疏漪也没别的办法,只好应下,自此便与夏仁同坐进了一个车厢。李双渔虽总是缀在队伍后头,却也偶尔打马上前,说是请教王疏漪修行上的问题,可实际上却没少瞪夏仁。夏仁能说什么?只得耸肩表示无辜。“对了,那所谓的道子,究竟是个什么名堂?”夏仁看向王疏漪。陆签没有与夏仁同行,而是先行一步,说是道门即将开展一场盛会,选拔道子,他提前去打探消息。夏仁还没来得及细问,那老六便火急火燎地跑了,现在想想,也就同为道门出身的王疏漪可能知晓一二了。王疏漪闻言,先是一怔,脸上闪过一抹异色,却又很快平复,解释道:“所谓‘道子’,其实并非自古有之,而是大周朝建立之后,才有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