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遇到个蓝凤凰般的苗疆奇女子,可见小说里都是杜撰的。”正感慨着呢,远处有道声音传来,李秀英站在一个临时搭起的行军帐门口,朝着韩复招手,口中喊道:“老爷,老爷……………”韩复迈步过去,进了那行军帐,这才发现,李家娘子不知何时换了套装束,一改往日平淡素雅的风格,衣裙甚是鲜亮,上面还有不少很繁复精巧的花纹。看得韩复眼前一亮。李秀英面色微红,低声说道:“老爷,今日是重阳节,虽是在路上,但节日总是该过一过的。’韩复打量了李秀英两眼,眸光转移到身旁的侍女身上,只见对方端着的托盘里,碗碗碟碟、瓶瓶罐罐,着实准备了不少东西。李秀英取来一个装满雄黄的小碗,用指头蘸了一些,点在韩复的手腕上,轻声念叨着:“雄黄辟邪、百毒不侵,强身健体、长命百岁......”她念一句点一下,表情很是认真庄重,眸光却非常柔和,有种母性的光彩。韩复没说话,享受着这种难得被人像个小孩子照顾的感觉。点完了雄黄,李秀英又取了个小碟子来,里头堆着几块花糕,那花糕上缀着红枣与栗子,星星然的还挺漂亮。李秀英拈起一块,举至韩复嘴边,袖管滑落间,露出半截白白的手臂,低声道:“重阳节吃重阳糕,花好月好人常好。”“嗯,味道不错。”韩复张嘴将那花糕吞入口中,又抓住小娘子的膀子,手不老实起来,嘴巴也口花花道:“我还以为这花糕的寓意,是早生贵子,多子多福呢。”“也......也有多子多福的寓意。”李秀英跟着韩复一年多了,仍然是小心谨慎,动辄脸红的性子。“那娘子该多吃些。”韩复拈了块花糕,就往李秀英嘴里送:“来,老爷夫人吃饼。”“奴,奴家自己来......”李秀英吓了一跳,旋即“哎呀”了一声。韩复不管这那的,不仅喂李家小娘子吃了一块,还顺势在对方的唇边啄了一口,因笑道:“嗯,这个味道更好。’“老爷别,别闹奴家,灵儿她们都看着呢。”李秀英身子发软,差点一跤跌在地上,慌忙抽出手臂,又去取来个白瓷酒杯,低着头颤声道:“登高望远菊花酒,家业兴旺人长久......请老爷满饮此杯。”这小词儿还一套套的,韩复心说,去年在武昌的时候,也没见你李家小娘子这般会张罗啊。不过想想也是,在武昌督军府里,头顶有苏清蘅、赵麦冬这两座大山压着呢,李秀英低调得不能再低调,自然不会主动冒头,引来关注。但现在不一样了,老爷身边只有自己,而且也打完了,当然要抓住机会,扮演好女主人这个角色了。韩复低着头,望着眼前这个精心装扮,努力地散发着光亮,小心翼翼释放着魅力的大顺公主,只觉确实与之前很不一样。他接过酒杯,仰头全都灌了进去,却没有咽下,而是捧起对方脸颊,含糊道:“老爷喂你,咱们一块儿,一块儿喝!”------“嗯,不错,滋味确实不错。”半炷香后,含羞带怯、容光焕发的李家小娘子,带着自己的侍女,手持托盘走了出来。韩复将提前准备好的雄黄酒、花糕、菊花酒,还有迎霜麻辣兔等食物分发给随行的幕僚、侍从和将军们。惹来连声赞叹。李秀英毕竟是李自成的家人,人生中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战火中度过,其实远远比她表现出来的更有主见,更有能量。这一趟跟着韩复从江西一直到湖南,一路以来,赢得了许多亲信随从的信任。而且李秀英的特殊身份,对于韩复招抚马进忠、郝摇旗这样有过从贼经历的明军将领也能发挥作用。自从湖南明廷势力经过沈志祥与金声桓等人的轮番扫荡后,现在还归明廷统辖的兵马中,比较有战斗力的,也就只有马进忠、郝摇旗、张先璧这些人了。而韩复把李秀英带着,天然就能获得对他们的强宣称。尤其是郝摇旗。这位目前仍然跟在何腾蛟身边,被何腾蛟倚为心腹的南安伯,绰号中的摇旗二字,就是因为这小子当初是李自成军中的大旗手。与李秀英的关系非常近。李秀英自己都说,曾经在军中不止一次的见过对方。此时,跟随韩复登高望远的亲信,吃着主母送来的糕点、酒水,不由齐声欢呼起来。“又是一年重阳,先生还是陪着本藩在山窝窝里打转,不能与家团聚,着实辛苦啊。”韩复换上了身带有菊花纹样的长袍,啃着兔肉,站到了张维桢身边,一起眺望山下的滚滚江水。重阳节吃兔肉,这是有传统的,尤其在宫廷当中,是必备的项目。当然了,这都是李秀英刚才告诉他的,不然的话,韩复哪里会知道,明代宫廷里过重阳节的时候,会和可可爱爱、麻麻辣辣的兔兔联系在一起呢。张维桢望了主公一眼,拱了拱手,若有所指道:“在下勤于王事,如何敢称劳苦二字?”勤于王事按照正常的理解,是勤勉的处理君王事务的意思,但很显然,张维桢所指的当然不是前几天刚刚离开洪江的那位君王。“巧了,本藩也是勤于王事。”韩复根本不接招。两个老狐狸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全都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先生家乡过重阳节时,有何习俗?”韩复心情不错,与张维桢扯起了闲话。“饮酒吃糕,登高望远,应当是天下共有之习俗。”张维桢捋着山羊胡,又道:“舍此之外,辞青时当然要吟诗感怀,追念先贤了。'清明时叫踏青,重阳时叫辞青,所以秋游回来老师让你写作文的时候,不能弄错了。“哦?”韩复挑眉问道:“先生要吟诵谁人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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