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率战舰阻挡,结果好巧不巧,被孙可望的部将王自奇给一箭射死了。对于西营来说,取得如此关键战役后,大家突破重围,获得新生,才有了接下来十几年的戏可唱。而对于曾英来说,璀璨的一生刚刚开始,就戛然而止了。殊为可惜。本位面,由于襄樊营居中联络,积极招抚,西营与曾英隔江对峙,并没有刀兵相见。曾总爷自然也不知道,他这个时候其实早就死了。“那这个曾总爷对咱们的态度如何,可愿归入新军,听大帅的节制?还有,他可是个忠君的?”张维桢发出了自己的疑问。不过,他话刚问完,就发觉有歧义,连忙找补道:“当然,咱们也是忠君的,呵呵,呵呵。”韩复低头摸了摸鼻子,心说张维桢啊张维桢,你这咋和后世那个讲清史的喻教授一样呢,你要是不找补一句的话,反而没人往这方面想。王破胆假装没听懂张维桢后半句的话,绷着脸说道:“曾公子的话,比较复杂。他对咱们招抚西营,入川打鞑子,是举双手欢迎的,对咱们韩大帅也钦慕日久,早就说未曾目睹大帅真颜,乃平生憾事。大帅有先帝赐下的节制四川兵马的圣旨,曾英自然也愿听从大帅调遣。但要说这个,这个完全跟着咱们走的话,恐怕就有些困难了。”张维桢一听,心说,得,这又是个有理想,有信念,有能力的主儿。这样的人,最不好搞了。因为你很难拿利益收买。而要用大义的话,在人家看来,忠君就是最大的大义,你要是不忠君,你要是另起炉灶,那你和鞑子有什么区别?就很头疼。“只要对方愿意坚持抗清,那么就是咱们可以合作的对象。至于其他的思想观念,可以在日后的合作中慢慢转变。相信只要是稍有常识之人,都可以看得出来,今日的中国,更需要的是谁。”韩复这番话说的平平淡淡,不显锋芒,但话语间却透着一股极强的自信心。不过话锋一转,韩复又笑了起来:“至于说忠君爱国嘛.....我们也可以忠君,我们也可以爱国!”“王爷说的是极了。”周培公满脸严肃认真,声音冷邦邦的:“咱们原本便是忠君爱国的,与那曾英等人本就没什么路线上的分歧。因而,以后在处理这等关系之时,不应将对方是否忠君,作为与我等在,呃,在那个价值观上的区别。而是应该加强这样的引导:忠君等同于忠于大明,等同于忠于中华;而在当下的形势下,忠于中华的有识之士,就应该服从和拥护大帅抗战中流砥柱的地位。”早在年初的时候,韩复就在思考忠君与忠于他自己这两种思想越来越对立的问题。如果一个人完全的忠于朱家皇上,那么就是对他韩大帅的不忠。而反过来,如果完全忠于他韩大帅,那么就必然会对朱家皇帝显得不那么忠诚。这两种思想是对立的。但在当前的局势下,这样的对立,不仅会消耗宝贵的抗清资源,也会造成广大襄樊营官兵的思想混乱。韩复需要一套新的理论,来实现对立与统一的包装。经过他的深邃思考,督军府的笔杆子们,最终创作出了一条完美解决这种对立思想的理论。就是刚才周培公说的那个。忠君,忠于大明,忠于中华这三者是划等号的,是三位一体的,是不允许拆分、切割、有所区别的。也就是说,如果你忠君,那么就必须同时忠于大明和中华这两个更大的概念。并且这个理论是层层递进,大圈子包围小圈子的。忠君和忠于大明就必须忠于中华,必须要向上兼容,否则就是愚忠。不过,如果你选择了忠于中华这个更大的概念,那么原则上就不强求一定要向下兼容忠君和忠于大明。这是韩复同志在特殊时期,凭借着宽广的胸襟和深邃的思想,提出的革命性的重大理论创新。从根本上解决了抗清统一战线中的思想问题。将革命向前推进了一大步。是个伟大的构想!并且为了满足具体的革命需要,督军府还提出,在现阶段,忠于中华的思想在具体的实践当中,就表现为拥戴韩大帅抗战中流砥柱的地位,积极向武昌督军府靠拢,并服从韩大帅的指挥。如此一来,天命真人韩大帅,在三位一体的构建当中,就处在了绝对唯一的位置。这是督军府的幕僚班底一年来,在理论工作上的重大成果。以这样的理论作为指导思想的话,不止曾英的问题、西营的问题迎刃而解,并且将来在遇到类似问题的时候,也有了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法。可以说,这个理论成果的威力,不亚于十万精兵强将。众人达成共识之后,对到重庆以后所要采取的策略,再没有别的疑虑。部队在此地休整两日后,顺着綦江继续往下游的重庆进发。......“臣见过娘娘。”“汪相来了?秀儿,给汪相赐座。”那边厢,汪兆龄也不谦让,大咧咧地在凳上坐了。接着又道:“臣此番来,就是特意提醒娘娘。这几日来,东、南、北几位将军,与在渝楚人往来密切,似乎对于襄樊营结盟仍是不死心。按说我等与襄樊营结盟本也没什么,但东府那边,却是想要改换主子,掘咱们大西的根。臣估摸着,这几个将军还会以此事来找娘娘,请娘娘擦亮眼睛,万万不可轻易应允!”张献忠的四个义子,分别受封东西南北将军,孙可望是平东,所以西营中对孙可望本人和他的部将,常常以东府称之。而在渝楚人,毫无疑问指的就是在重庆的襄樊营那帮人。陈皇后惊慌失色,捏着手中帕子:“哥儿们竟是丝毫不念老皇爷的情?”“容臣说句不中听的话,娘娘试想,那四将军以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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