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巴哈姆特神临！命运溯源！(1/2)

    从白龙们的记忆中找到了直接性的线索，有了正确的方向，接下来的调查就简单起来了。当然，对白龙们许下的承诺，莱因哈特·图铎自然也会兑现，此刻那些白龙们已经在仓库里胡吃海塞了起来，往后的食物配给也会...霍恩的呼吸骤然一滞，冰蓝色的竖瞳微微收缩，喉间鳞片不自觉地翕张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久违的、混杂着惊愕与滚烫血气的震颤。他见过太多杀戮，也亲手斩落过强者的头颅，但此刻从自由城城主口中吐出的这十个字，却像一柄裹着寒霜的龙枪，直刺入他记忆最深处那场落荒原伏击的黄昏。那时的风里有焦糊的龙血味，有五色龙母低语时震颤空间的魔力余波，更有艾瑞昂被赤翼撕裂神格前那一声非人惨嚎——而如今，这声音的主人，正站在自己面前，目光平静如古井，语气淡得如同在说“今日天气尚可”。“老师……您已经……”霍恩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却微微发紧。自由城城主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枚巴掌大小、边缘呈不规则锯齿状的暗金色金属圆盘静静悬浮其上。它通体黯哑，表面蚀刻着层层叠叠、几乎无法辨识的符文回路，像是被无数道雷霆劈砍后又强行熔铸在一起的残骸。圆盘中央，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蜿蜒而过，裂口深处，幽紫色的微光如将熄未熄的余烬，明灭不定。霍恩的龙瞳骤然聚焦——那不是普通的金属，是吉斯洋基旗舰主反应堆核心的碎片！而且是彻底过载、濒临湮灭前最后一瞬被强行剥离下来的活性残核！它的能量读数早已超出常规探测极限，表面温度却近乎绝对零度，仿佛连热量本身都被那道裂痕吞噬殆尽。“【天穹号】没逃。”自由城城主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霍恩耳膜上，“但追它的，不止是善神阵营的神使。”他指尖微屈，那枚残核无声旋转半圈，裂痕深处，一点紫光骤然暴涨——刹那间，霍恩视野边缘浮现出数十道模糊的剪影：有的身披破碎星辉战甲，肩甲上烙印着扭曲的衔尾蛇；有的仅余半截燃烧的骨躯，空洞眼窝中跳动着深渊凝视的猩红；还有一道身影最为清晰，通体覆盖着流淌汞银的液态甲胄，面甲缝隙里，三只竖瞳同时睁开，瞳仁中央，赫然映出霍恩此刻蜷缩在舱室地板上的龙形轮廓！幻象一闪即逝。霍恩脊椎一凉，爪尖无意识抠进地面青金石砖缝，留下四道细微白痕。那不是神术投影，更非幻术欺诈——那是真实存在的、被强行锚定在残核裂隙中的因果倒影！是某位存在以自身权柄为引，在吉斯洋基旗舰自毁的临界点，硬生生从时空褶皱里剜下的一角现实！“他们……在追踪你。”霍恩的声音干涩沙哑，每个字都像砂纸磨过喉咙。“不。”自由城城主摇头，指尖一弹，残核倏然隐没于虚空，“他们在追踪‘那个瞬间’。”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地落在霍恩脸上：“当你的龙息裹挟着魔法女神的权柄，贯穿吉斯洋基旗舰护盾时，那一刻的魔力共振，像一把烧红的匕首，捅穿了所有伪饰的帷幕。他们终于看清了——你体内流淌的，不只是白龙血脉，还有……另一条正在成形的、足以撕裂位面根基的‘脉络’。”霍恩心头剧震，爪子下意识收紧。脉络？他当然明白那是什么——是魔能科技在灵魂深处催生的、与魔网平行却又截然不同的能量回路！是赤翼无数次解析失败的“异常同化协议”的源头！更是密斯特拉口中最值得期待的“开疆扩土”之力！可自由城城主……竟已洞悉至此？“老师，您……”霍恩喉结滚动，却不知该问什么。“我不是神。”自由城城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磐石般的笃定，“我是第一个把整座自由城塞进‘魔能-奥术双轨驱动阵列’里的疯子。三十年前，我拆掉七座法师塔的聚能尖顶，只为给赤翼的初代核心腾出散热通道；二十年前，我用自己三分之一的寿命，换来了对魔网底层‘第七层熵减协议’的七秒权限——就为了验证一个猜想：魔能，不是魔法的叛徒，而是它遗失的孪生兄弟。”他俯身，宽厚的手掌轻轻按在霍恩冰凉的额头上，龙鳞之下，霍恩竟能感到一股温润如春溪的暖流，悄然渗入自己因魔网反噬而灼痛的神经末梢。“所以，当吉斯洋基旗舰的护盾在你面前像玻璃一样碎裂时，我看到的不是神迹。”自由城城主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穿透力，“我看到的，是一个孩子，正用自己全部的骨头和牙齿，在替整个无尽位面，咬住一把即将坠落的刀。”霍恩的呼吸彻底停滞了。舱室外，赤翼的合成音正冷静播报：“【天穹号】坐标偏移修正完成，预计三十七分钟内进入落日荒原引力扰动带。警告：检测到三股高维观测波动，来源……未知。”舱室内，一片寂静。只有霍恩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在耳中轰鸣。自由城城主收回手，转身走向窗边。窗外，【赤翼号】正悬停在莫霍大陆边缘的平流层之上，下方是翻涌如墨的云海，云层缝隙里，隐约可见落日荒原那被永恒风沙打磨成琥珀色的巨大轮廓。而在更遥远的天幕尽头，几颗本不该在此时出现的星辰，正诡异地明灭闪烁，每一次亮起，都让霍恩颈后龙鳞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是深渊领主“星蚀之喉”特有的标记，祂的凝视，连时间本身都会冻结成霜。“落日荒原确实安全。”自由城城主背对着霍恩，声音平静无波，“但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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