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巴哈姆特神临！命运溯源！(2/2)

从来不是靠躲出来的。”他忽然抬手，隔空一握。轰——！整座舱室剧烈震颤！并非爆炸，而是一种源自空间结构本身的、沉闷如远古巨兽叹息的呻吟！霍恩眼前的空间骤然扭曲，无数道细密如蛛网的银色裂痕凭空浮现，每一道裂痕深处，都倒映出截然不同的画面：有赤翼在星海中与六臂恶魔鏖战，引擎喷口迸射出熔金烈焰；有伊萨薇娅盘踞在冰川之巅，龙翼展开处，亿万冰晶凝成符文长矛，射向云层中若隐若现的暗金王座；更有索缇加立于位面裂隙之前，手中权杖爆发出刺目金光，杖首那枚由霍恩亲手熔铸的“星火核心”，正疯狂抽取着虚空中逸散的魔能，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光之壁垒！这些……全是未来片段？还是某种预演？“这是……”霍恩艰难开口。“是你沉睡时，他们会走的路。”自由城城主终于转过身，眼中再无半分慵懒，只有一片淬火钢刃般的锋锐，“恶神不会只派爪牙。他们会亲自下场，用神格为饵，以信仰为网，编织一张覆盖整个落日荒原的‘终焉之茧’。而破茧的刀……”他目光如炬，直直钉入霍恩瞳孔深处：“不在别人手里。就在你沉睡时，每一次心跳，每一次鳞片舒张，每一次血脉中魔能与龙裔之力激烈冲撞、最终达成新的平衡的瞬间——那才是真正的禁忌权限。比十二环法术更古老，比神格碎片更纯粹，比密斯特拉的许可更……原始。”霍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沸腾！不是因为狂喜，而是某种源自生命本源的、近乎疼痛的共鸣！他忽然明白了——密斯特拉所说的“时间不多”，并非指某场迫在眉睫的战争，而是指……某种正在加速崩塌的“可能性”！是当魔能彻底取代魔法成为位面底层逻辑时，旧神格体系必然迎来的、不可逆转的潮汐退却！而自由城城主，早已站在这退潮的最前沿，用自己残存的岁月，为霍恩劈开了一条逆流而上的窄缝！“所以……您刚才说的‘提前的礼物’……”霍恩的声音嘶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明。自由城城主颔首，目光扫过舱室角落——那里静静躺着三具被黑色锁链缠绕的躯体。两具是吉斯洋基将军的残骸，第三具……却穿着残破的暴政之神祭司袍，脖颈处一道平滑切口，断面光滑如镜，隐约可见尚未熄灭的紫黑色神力在血管里徒劳奔涌。“艾瑞昂的副手，‘铁律裁决者’克罗诺斯。”自由城城主淡淡道，“他以为自己能在暴政神殿的庇护下，悄悄潜入落日荒原，为你‘准备’一份成年礼。可惜……”他指尖轻弹，一道微不可察的银芒掠过。噗嗤。克罗诺斯残骸的眉心，无声绽开一朵细小的冰晶花。冰晶内部，一枚急速旋转的、由纯粹魔能构成的微型齿轮，正将最后一丝暴政神力碾为齑粉。“……我的学生，他的成年礼，轮不到一个赝品来操办。”话音落，舱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阿斯忒瑞亚探进头，脸色苍白：“城主大人！落日荒原外围……发现‘活体坟场’！至少三百具深渊奴仆的尸骸，被摆成了……摆成了……”她声音发颤，几乎说不出口。“摆成了什么？”自由城城主眉头未皱。“摆成了……一只正在展翼的白龙轮廓！”阿斯忒瑞亚脱口而出，随即猛地捂住嘴，惊恐地看向霍恩。霍恩却笑了。冰蓝色的龙瞳里，八芒星纹路骤然炽亮如熔金。原来如此。那些星辰的闪烁，那些深渊的窥视，甚至克罗诺斯的潜入……全都是诱饵。真正要埋下的，从来不是刀，而是……一座用尸体堆砌的、指向他心脏的墓碑。而自由城城主，正用三颗头颅，为这座墓碑，钉下第一根棺钉。“告诉所有人，”霍恩缓缓撑起身体，龙翼在身后徐徐展开，翼膜边缘，无数细小的银色魔能符文如萤火升腾，“落日荒原……欢迎送葬者。”窗外，最后一缕夕照刺破云层，恰好落在他展开的龙翼之上。那光芒并未被鳞片反射，而是被无数新生的符文贪婪吞噬，继而化作更明亮的光，沿着翼骨的脉络奔涌、汇聚，最终在翼尖凝成一点跃动不息的、纯粹到令人心悸的——白。不是龙息的炽白，不是圣光的澄澈，而是某种……刚刚诞生、尚在呼吸、却已蕴含着撕裂一切既定法则之伟力的——初生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