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杨奇低喝一声。八万、虎子、豹子,顿时悄声跑在前面。杨奇三人跟在后面。在废墟中穿行了大约五分钟,来到一片相对完整的旧厂房区域。这里原本可能是个小作坊聚集地...灵植这话一出口,余承帮手一抖,差点把报告掉在地上。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张,却没发出声音,只下意识用指甲掐了掐掌心——疼,不是梦。“七十……万一两?”他喃喃重复,声音干涩,像是砂纸在木头上磨,“杨顾问,你这……不是开玩笑?”“开什么玩笑。”灵植神色平静,目光扫过山脚那片郁郁葱葱的坡地,又落回余承帮脸上,“茶叶变异是事实,检测数据是事实,药效验证也是事实。只是现在还卡在‘实验室初筛’阶段,没走完毒理、药代、临床前这些流程。但只要走通一条路径,哪怕只是作为‘食药同源’类功能食品申报,它的商业价值也远超普通农产品范畴。”余承帮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眼神却越来越亮,像被擦亮的铜镜,映着早春山野里浮动的光:“那……那它能不能量产?种植周期多长?土壤适应性如何?会不会退化?”“不会退化。”灵植语气笃定,“至少五代以内,性状稳定。它不是基因编辑,也不是杂交选育,而是环境诱导的表观遗传优化——阵法之力持续浸润,根系、叶脉、细胞器都在同步重塑代谢通路。只要这方水土不变,它的药效就不会断崖式下跌。”余承帮猛地抬头,眉头骤然锁紧:“阵法?什么阵法?”灵植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审视,随即自然一笑:“学术术语罢了。就是指‘仙来’这片区域整体生态结构的协同效应——高负氧离子、稳磁场、富矿质水源、微生物群落特殊性……所有因子叠加,形成一种罕见的‘生命友好型微环境’。农大那边的罗工团队不也提到了吗?叫‘生物友好型独特微环境’。”余承帮怔了怔,随即点头,神情松动些许,却又隐隐透出几分不甘心的追问欲:“可……这么强的环境诱导力,只作用于山茶?别的植物呢?比如旁边那些松树、栎树,或者……”他话音未落,目光已不由自主投向右侧山头方向,仿佛本能感知到什么,“那座山包上,好像也有点不一样。”灵植心头微动。不愧是常年钻山沟、扒草皮、数年如一日蹲守植被变化的植物学家,直觉比雷达还准。他没接话,只抬手朝右前方山头一指:“学长,要不,我们过去看看?”余承帮眼睛一亮,几乎没等灵植说完,已快步绕到车后拉开后备箱,翻出一把折叠小铲、一个便携采样盒、一台手持式叶绿素测定仪,动作麻利得不像刚熬了一整夜的人。“走!我带设备了!”两人沿谷地小路并肩而行,脚步踩在覆着薄层腐叶的泥土上,发出细微而绵软的声响。晨风穿林,带着露气与青梅幼果散发的微酸清冽之气,沁入肺腑,连呼吸都变得轻盈。路上,灵植状似随意开口:“对了,余教授,您上次进沧山做植被普查,有没有留意过——靠近急冲带边缘的野青梅?尤其是东侧阳坡,海拔一百二十米左右那一片?”余承帮正低头摆弄仪器,闻言一愣,随即皱眉回想:“青梅?有印象……去年秋末路过,确实见过几棵老树,果实已经落尽,枝干虬劲,叶子泛黄,看着挺普通。当时还想着,这种野生种质资源衰退严重,要是能引种保育就好了……怎么,杨顾问觉得那片也有问题?”“问题不大。”灵植语调轻松,“就是今天早上,我顺路转了转,发现其中几棵,新抽的嫩芽油亮得反常,果子还没坐稳,就透着一股……活劲儿。”“活劲儿?”余承帮失笑,“您这形容……倒挺植物学的。”“试试不就知道了。”灵植抬手,指向半山腰那片林间空地,“就在那儿。”余承帮顺着望去,视线越过几丛灌木,一眼就锁定了那七八棵青梅树——树冠浓密,枝条舒展,在晨光中泛着一层近乎釉质的柔润光泽,尤其那挂满青果的枝头,沉甸甸却不显萎顿,每颗果子都像裹着薄雾的翡翠,饱满得能滴出水来。“这……”他声音陡然压低,几步抢上前,几乎是扑到最近一棵树下,仰头细看,手指无意识抚过粗粝树皮,“树皮纹路更深了……叶脉颜色发玉白……这绝不是正常衰老或应激反应!”他迅速打开叶绿素仪,对准一片成熟老叶,轻轻夹住探头。“滴——”仪器屏幕一闪,数值跃出:SPAd值72.3。余承帮瞳孔骤缩:“……72?!特殊青梅平均才58!这是叶绿素密度超标近三成!说明光合效率、养分积累能力全面提升!”他再取下一颗青果,用随身小刀小心切开横截面——果肉雪白紧实,汁液丰盈,隐约可见细密如丝的浅金色维管束,蜿蜒如游龙。“这纹理……”他声音发颤,“这不该出现在青梅里!这是某些热带药用藤本才有的次生代谢导管特征!”灵植静静看着,没打断。余承帮却已顾不上旁人,从采样盒取出无菌袋、酒精棉、标签纸,双手微抖着开始采摘:取三枚不同大小的青果、两片成熟叶、一段带芽嫩枝,编号、封存、记录经纬度与时间,动作精准得如同手术。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背脊微弓,额角渗出细汗,眼神却灼灼如火,直勾勾盯住灵植:“杨顾问……这青梅,它……它是不是也有药效?”灵植没立刻答,只从口袋掏出那颗被指甲划开的青梅,递过去:“学长,闻闻。”余承帮迟疑一秒,接过,凑近鼻端。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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