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蓝色的男子锦袍!据当铺伙计回忆,那袍子的袖口处,似乎有撕裂的痕迹!”

    沈夫人的嬷嬷?典当蓝色锦袍?!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轰然贯通!

    赵天眼中精光爆射,一切都明白了!

    他立刻下令:“传沈夫人!传李嬷嬷!再将林玉郎昨日穿的那件新袍,以及库房中同批次的蓝色锦缎料子取来!”

    公堂之上,气氛再次凝重。

    沈夫人被传唤到堂,脸色有些不自然。李嬷嬷更是瑟瑟发抖。

    赵天没有绕圈子,直接拿起那块蓝色锦缎碎片,和库房取来的新料子对比,沉声道:“沈夫人,李嬷嬷,这块所谓的‘从凶手衣袍上撕下的’碎片,其颜色、质地,与林家公子昨日所穿新袍,以及林家库房现存料子,看似一致,但细看之下,色泽更新,织造纹理也略有不同!”

    他拿起林玉郎的新袍和碎片,在阳光下展示:“诸位请看,林公子的袍子,因穿着过,色泽稍暗。而这碎片,色泽鲜艳,更像是……刚从库房取出的新料!”

    众人仔细看去,果然发现细微差别。

    赵天又拿起那件新袍,指着其完好无损的袖口:“若这碎片真是从凶手袍子撕下,那凶手的袍子此处应有破损。但林公子的袍子完好。而他声称昨日穿破的那件旧袍……恰好失踪了。”

    他的目光转向李嬷嬷,声音陡然转厉:“李嬷嬷!你昨日典当的那件蓝色锦袍,从何而来?!可是沈夫人让你,偷偷从林家别处弄来,或是用沈家库房的新料,仿制了林玉郎的旧袍,然后故意撕下碎片,塞入已死的沈玉珠手中,栽赃陷害?!”

    “还有那目击的丫鬟春草!是否也是受你指使,作伪证?!”

    轰!

    赵天的话如同惊雷,炸得沈夫人和李嬷嬷面无人色!

    “不……不是……老奴没有……”李嬷嬷瘫软在地,语无伦次。

    沈夫人更是脸色煞白,身体摇晃。

    “到了此时,还敢狡辩!”赵天一拍惊堂木,“非要本府用刑吗?!还是想让那当铺伙计和盘托出?!”

    在赵天的威压和确凿的指向下,李嬷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嚎啕大哭:“是老奴做的!都是夫人!是夫人指使老奴做的啊!”

    沈夫人见事情败露,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掩面痛哭:“是我……都是我做的……可我……我也是为了玉珠,为了沈家啊……”

    她断断续续地道出了令人心寒的真相:

    原来,沈千秋一心要与林家联姻,巩固家族地位,逼女儿沈玉珠嫁给林玉郎。沈玉珠誓死不从,并与表哥张生计划私奔。沈夫人虽心疼女儿,但更畏惧丈夫,同时也觉得张生贫寒,并非良配。

    昨夜,她意外发现了女儿的私奔信,又惊又怒。她本想阻止,却得知女儿已与张生约定子时相见。情急之下,她竟萌生了一个恶毒的念头——若女儿“被林玉郎侮辱杀害”,那么既能彻底断绝女儿与张生的可能,又能以此要挟林家,获取巨大赔偿,甚至能在道义上压过林家!

    于是,她让心腹李嬷嬷找来一件与林玉郎常穿袍子相似的蓝色锦缎(来自沈家库房),让丫鬟春草留意后园,看到任何蓝衣男子背影便指认为林玉郎。随后,她提前潜入女儿绣楼(她熟知府中路径和女儿习惯),狠心掐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再伪造搏斗痕迹,撬开窗户,将事先撕好的蓝色锦缎碎片塞入女儿手中……

    她本想等张生到来,将他也一并诬陷为同谋或见色起意之徒,却没想到张生胆小,发现尸体后直接逃跑,打乱了她的部分计划。而那件用来仿制的蓝袍,则被李嬷嬷偷偷拿去当铺处理掉。

    虎毒尚不食子!为了家族利益,为了掌控女儿的命运,这位母亲竟亲手扼杀了自己的骨肉,并精心策划了这一切,嫁祸于人!

    真相大白!堂上堂下,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骇人听闻的真相惊呆了!

    沈千秋听完妻子的供述,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家破人亡的打击,让他瞬间崩溃。

    林老夫人也是目瞪口呆,随即涌起一股后怕和庆幸,看向赵天的目光充满了感激。

    张生更是失声痛哭,为心爱之人的悲惨命运,也为人性的可怕。

    赵天看着瘫软在地、神情呆滞的沈夫人,心中亦是百感交集。权力、利益、掌控欲,竟能让人扭曲至此!

    他当堂宣判:“沈王氏(沈夫人)谋杀亲生女,栽赃陷害,罪大恶极,判处斩立决!李嬷嬷、丫鬟春草,协同作案,作伪证,流放三千里!张生,虽未杀人,但行为不端,杖责三十,革去功名!沈千秋治家不严,亦有罪责,罚银万两,以儆效尤!林玉郎,蒙受不白之冤,当堂释放!”

    案件了结,但留下的,却是两个家族的破碎和江州上下的无尽唏嘘。

    退堂之后,林老夫人特意留下,对赵天深深一拜:“赵大人明察秋毫,救我林家于水火,此恩,林家永世不忘!”

    赵天扶起她,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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