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两个人正在欢好过四郎突然回家正撞了个着。曾芳连忙离去四郎碍着县主威势却不敢声张待过娘子也不敢稍慢。按曾芳之意便要长久如此下去。左右那过四郎一个孱头也作不起反来。奈何吴氏却是蛇蝎心肠嫌四郎碍事定要设法除了。曾芳却不愿为她背这杀人的罪名何况人死之后必要检验定讞到时万一败露自己的前程性命都要搭上。只得想了个折中办法过家原有一个地窖两人便将四郎手脚筋俱挑断了下在地窖之中日逐饮食供应也只是保其不死而已。后来吴氏便去四处放风道是四郎已经死在外路曾芳更替她请了个节妇的旌表从此二人往来甚欢再无挂碍。哪知那日桓震求宿敲门甚急吴氏正在地窖给四郎送水闻声匆匆出来叫骂竟忘记了关上窖口。那过四郎脚筋本已挑断不知怎么竟然爬了出来大声求救被桓震听见这才有了后文。傅之谟前来报冤之时曾芳委实已经吓得不知所措强自镇定连哄带吓送走了两人之后愈想愈是心有余悸从此再没去寻吴氏快活。哪成想今日知府突然驾到竟如亲眼见的一般一下击中要害叫他怎么不怕?其实马士英也只不过是听了桓震讲述约略猜到曾芳与那吴氏之间定有隐情却没想到有这许多不料一诈之下曾芳竟然竹筒倒豆般的尽数供招。</</马士英摆足了威风想想也是时候用些软功了。当即将瘫软在地的曾芳搀了起来正色道:“照大明律官府与平人妻子通奸共谋杀害亲夫这是个甚么罪名贵县想必清楚罢?”曾芳结结巴巴地道:“杖……杖一百流……流三千里。”马士英笑道:“贵县不光***场上本事甚好律例也是十分精通。”曾芳更加无地自容却听马士英又道:“现下这事既然已经败露贵县想必也有法子堵住那傅桓二人的嘴了?不然即便二人不再上告于贵县的官声也是有碍到明年考评之时本府可不知道要怎么写了。”曾芳福至心灵连忙身子一缩又跪了下来一把抱住马士英的大腿泣道:“恩府救我恩府救我!”涕泪交流沾得马士英前襟上斑斑点点。</</马士英心中虽觉厌恶却并不推开他。故意沉吟片刻这才道:“本府倒有一个法子可以解得贵县之厄。只是……”曾芳甚是知趣连忙道:“恩府若能设法敉平此事便是下官的再生父母此恩此德下官毕生不忘。”马士英哈哈大笑道:“好好!本府现下是愈来愈喜欢你啦这可也不能不把你留下了。”曾芳大喜连忙站了起来请教马士英的良策。</</想这马士英乃是后来南明一个大大有名的奸臣他出的点子还能有甚么好点子了?傅鼎臣只道他秉性贪婪之外并无其他是以出此计策但桓震却是知道后来马士英与阮大铖朋比为奸排挤史可法的种种行径居然也一时糊涂赞同了傅鼎臣的计划以至于后来惹出一场大事桓傅二人也从此卷入乱世做出了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