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无一人,往她这屋子里,多看一眼。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梁山军官,注意到了她怀中那饿得奄奄一息的孩童。那军官面皮上老大一搭青记,正是那“青面兽”杨志。

    他眉头微皱,翻身下马,从怀中,掏出一个尚自带着体温的、用油纸包着的炊饼,不由分说,便塞进了那老妪的手中。

    “老人家,先给孩子垫垫肚子。寨主有令,午时三刻,东门开仓放粮。”

    杨志说罢,也不待那老妪反应,翻身上马,跟上了大队。

    老妪呆呆地看着手中那沉甸甸的炊饼,又看了看那远去的、高大的背影,浑浊的老眼里,突然涌出了两行滚烫的泪水。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冲着那梁山大军的背影,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将军大义,请留姓名!”

    “洒家是金刀老令公后人,杨家将嫡传子孙,老人家记得这就是!”

    这一幕,被无数双眼睛,看在眼里。

    那原本死寂的、充满了恐惧的街道,渐渐地,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

    一扇扇紧闭的门窗,被缓缓地,试探着,打开了。

    李寒笑入主济州府的第一件事,便是占了那府衙,将“帅”字旗,高高地插在了那象征着朝廷法度的公堂之上。

    他下的第一道将令,便是安抚百姓。

    “传我将令!全军将士,入城之后,不得惊扰百姓,不得抢掠财物,不得擅入民宅!但有骚扰百姓,淫人妻女者,无论亲疏,无论功劳大小,一律……斩立决!”

    那“斩立决”三字,被他说得是斩钉截铁,杀气腾-腾!

    为以儆效尤,他更是命那新降的“丑郡马”宣赞,亲自担任军法官,率领三百名执法队,日夜巡视全城。

    将令一下,果然有那平日里桀骜不驯、自恃有功的悍匪,不信这邪。

    一个原先在清风山落草的头目,喝醉了酒,竟闯入一家酒肆,调戏老板的女儿。

    还未等他得手,宣赞已率队赶到。

    那头目仗着酒劲,还待反抗,口中兀自不干不净地骂道:“你个新来的丑鬼,也敢管你家爷爷的闲事!老子当年跟着燕顺哥哥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吃奶呢!”

    宣赞闻言,脸上却无半分怒色,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那头目,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拖出去,斩了。”

    那头目酒意瞬间醒了大半,骇得是魂飞魄散,连声求饶。可宣赞却是不为所动。

    片刻之后,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便被高高地悬挂在了那酒肆的门楣之上。

    一时间,全军震悚!

    那些原本还存着几分侥幸心理的悍匪,此刻皆是噤若寒蝉,再不敢有半分逾矩之念。

    李寒笑下的第二道将令,便是开仓放粮。

    那济州府的官仓,被层层打开。当那积压了数年、早已堆积如山的粮食布匹,暴露在阳光之下时,所有人都被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都是从百姓身上搜刮来的民脂民膏!

    “传令下去!将府衙之中,张叔夜、宋江、吴用等人未来得及带走的家产,尽数查抄!连同这官仓之中的所有钱粮,在城中设立三十六处放粮点,全部分发给城中贫苦百姓!三日之内,务必要让这济州城内,再无一个饿死之人!”

    一时间,整个济州城,彻底沸腾了!

    无数面黄肌瘦、食不果腹的百姓,从那阴暗的角落里涌出,他们看着那一车车运往各处的粮食,看着那一张张贴满了全城的安民告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不敢置信的笑容。

    “当真……当真分粮了?”

    “不收钱!还给肉!我的天爷!这……这是活菩萨下凡了啊!”

    哭喊声,感激声,响成一片。

    无数百姓,自发地跪倒在地,冲着那府衙的方向,不住地磕头。

    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李大头领活菩萨”,比那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证明,他李寒笑,已然得到了这座城池的……人心!

    李寒笑下的第三道将令,便是接管城务,推行新政。

    闻焕章、朱武二人,率领着那早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一千名书生,正式入主了济州府的各个衙门。

    他们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那些早已被盘剥得不堪重负的百姓,从那繁杂如牛毛的苛捐杂税之中,解脱出来。

    “奉梁山大寨主将令!自今日起,废除济州府境内所有苛捐杂税!丁税、口赋、盐税、酒曲税、过路税……凡朝廷法度之外,由地方官吏私自加征者,一概废除!”

    “往后,我梁山治下,只收一项税,那便是‘农税’!凡有田产者,无论丰年歉年,只按田亩,抽三成之税!再无他费!”

    这政令一出,更是如同在滚油里泼了一瓢水,整个济州府,都炸了锅!

    那些被赋税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小商小贩、手工作坊主,一个个奔走相告,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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