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饿疯了不挑食。那种腰比水桶还粗的黄脸婆子,他也下得去嘴?也不怕被那一身肥膘给闷死!”

    说罢,他像炫耀战利品一般,一把将灵儿扯到火光最亮处,那双大手肆无忌惮,像是炫耀自己的猎物,转头对着周围围上来的兵卒大声嚷嚷道。

    “你们都睁大狗眼瞧瞧!什么叫‘细皮嫩肉’,什么叫‘珍馐美味’!跟这小娘皮比起来,那边躺着的都是烂肉!这可是还没见过世面的小娘子,耶耶今晚才算是快活似神仙!”

    周围的兵卒们发出一阵阵下流的哄笑,无数双贪婪淫邪的眼睛像无数把钩子,死死挂在灵儿身上。

    那些污言秽语如苍蝇般在她耳边嗡嗡作响,剥去了她最后的一丝尊严。

    “让我先来!刚才在东头那家我就没轮上热乎的!”

    “急什么?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另一个兵卒一边剔着牙,一边用那种令人作呕的黏腻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灵儿身上来回刮着,嘴里发出生“啧啧”的怪声,评头论足道。

    “这腿……确实是好东西,滋味怕是比牛肉还好。”

    周围的兵卒们发出一阵下流至极的哄笑,有人甚至伸出满是污泥的手,隔空比划着下作的手势。

    “小娘子,别抖啊。待会儿爷让你知道,什么叫‘销魂蚀骨’。这可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平日里你就算想找咱们这种精壮汉子伺候,也得看爷有没有那个闲工夫!”

    在这无尽的羞辱与绝望中,灵儿原本空洞的眼神忽然凝固了。

    她看着不远处那口废弃老井坚硬的青石井栏,身子却依然僵硬,似乎已被吓傻了。

    那兵卒见状,更是得意忘形。

    他狞笑着松开了一只手,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去解自己腰间的革带,嘴里还骂骂咧咧道。

    “这就对了!乖乖伺候好耶耶,说不定还能让你多活……哎哟!”

    就在他系带解开、双手都没空闲的那一瞬间,一直如同木偶般的灵儿,眼中突然爆发出令人心悸的死志。

    这千钧一发的空档,是她用最后的尊严换来的。

    “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她心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猛地从黑皮腋下钻出,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着那棱角分明的井栏撞去!

    “砰!”

    一声沉闷的钝响,鲜血如桃花般在青石上炸开。

    灵儿的身子软软地滑落,额头上赫然一个血洞,瞬间便没了气息,只那一双眼睛还死死地瞪着,满含怨毒。

    “操!晦气!”

    黑皮被溅了一脸血点子,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他走上前狠狠踢了灵儿的尸体一脚,骂骂咧咧道:“臭娘们!性子还挺烈!哪怕让耶耶爽完了再死呢?真他娘的扫兴!”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看着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眼中的兽性并未消退,反而透出一股更令人胆寒的疯狂。

    “愣着干什么?虽然死了,但这身子还是热乎的!赶紧的,趁热!别浪费了这上好的‘材料’,完事了正好下锅!”

    “黑皮,你收敛点!”

    旁边一个稍微年长些的队头皱了皱眉,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中军大帐,压低声音道:“大帅虽然许了咱们‘自取三日’,可没明说能干这……这吃人的勾当。”

    “要是被许都统知道了,小心军法从事!”

    “军法?”

    那被唤作黑皮的兵卒闻言,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他转过身,拍了拍队头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轻蔑与戏谑。

    “我说老张,你那是越活越回去了。”

    大帅要是真想管,刚才进城的时候就该砍脑袋了,还能让咱们乐呵到现在?”

    黑皮指了指身后十几名还在瑟瑟发抖的妇女,坏笑道,“再说了,这可是大伙儿凭本事抢来的‘肥羊’。”

    “你要是真这么守规矩、讲仁义……那行啊,你是队头,你高风亮节。但这‘头汤’你既然不想喝,那待会儿排队的时候,你可就得自觉点,去当那‘看门狗’,排到这萍乡城的狗后面去了!”

    “你!”

    老张脸色一僵,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那“猎物”,又看了看周围兵卒们那绿油油的眼神,心里的那点假正经瞬间就被最原始的欲望给冲垮了。

    “咳咳……”

    老张干咳两声,瞬间换了一副嘴脸,一脸肃然瞬间化作了谄媚的淫笑,甚至还主动往前凑了一步,搓着手道:“黑皮兄弟这叫什么话!我是怕你们动静太大,惊扰了贵人。”

    “既然大伙儿兴致都这么高……那这规矩嘛,偶尔变通变通也是无妨的。”

    说着,他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不再看那绝望的女子,而是假装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周围那一堆堆刚刚抢来的“战利品”

    在他们脚边,一个破旧的拨浪鼓静静地躺在泥水中,鼓面已经被踩裂,旁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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