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个孤人。是一体。”

    屋外传来一声鸟叫。

    四人同时警觉。

    谢长安没动:“继续。今晚真有人来,我们照这分工来。”

    当天夜里,地管震动。

    江小y鱼立刻摸出罗盘,指针微偏。“一人,从南面来,脚步轻,无兵刃声。”

    “流浪汉?”苏云浅问。

    “不像。”江小鱼皱眉,“步伐太稳,像是练过的。”

    阿蛮抓起刀:“我去看看。”

    “按分工。”谢长安说,“江小鱼加强匿形阵,苏云浅记录行为,阿蛮潜行侦察,不接触,回报。”

    阿蛮咬牙,但还是翻窗而出,贴着墙根移动。

    一刻钟后,他回来,压低声音:“是个老头,背竹筐,捡废布。在门口蹲了半刻钟,走了。没有回头。”

    “足迹呢?”苏云浅问。

    江小鱼拿出一张拓纸:“左右脚差两寸,左腿微跛。和昨日乞丐不同。不是同一批人。”

    苏云浅点头,把信息刻进铜片,塞进木车夹层。

    “归档。”她说。

    次日清晨,江小鱼把机关蝶的反馈频率调了。原来每半时辰响一次,现在改为只在侦测到多人聚集或兵器磁场时才触发。

    “少些干扰。”他说。

    苏云浅也改了方式。不再等全天结束才汇总,改为每两个时辰口述一次,让江小鱼直接录入机关装置。

    阿蛮没说话,但经过江小鱼身边时,脚步慢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江小鱼愣住,低头继续摆弄零件,嘴角动了动。

    到了夜里,轮守时间到。

    谢长安没安排值岗表。

    四人还是坐在屋里,灯没灭。

    江小鱼清了清嗓子:“我讲个事吧。有个星象师,做了一台机关浑天仪,算得极准。结果雷劈了三次,第三次把他胡子都烧没了。”

    苏云浅轻笑:“《天工志》里写的?那人叫鲁承安。”

    “你知道?”江小鱼惊讶。

    “我读过。”她淡淡说。

    阿蛮突然开口:“北漠有种狼,出行不叫。叫得最响的,是哨狼。头狼只走前面,不出声。”

    屋里静了一瞬。

    然后,谢长安笑了。他靠在椅背上,声音低下来:“我小时候偷看钦天监的星图,被罚抄《礼经》三十遍。抄到第十五遍,墨汁洒了,干脆拿它折纸船,顺水漂走。”

    苏云浅笑出声:“你胆子真大。”

    “不大。”他说,“只是觉得,有些东西,不该锁在宫里。”

    江小鱼低头摆弄机关鸟,手指动作轻了。苏云浅把药杵放下,揉了揉手腕。阿蛮依旧靠墙,但肩膀松了。

    灯还亮着。

    谁都没提换班。

    四人坐着,距离比昨天近了些。

    谢长安低头,看见自己左手放在桌沿,右手搭在膝上。凤冠残片贴着胸口,温温的。

    江小鱼忽然抬头:“其实……我三年前就开始等一个人。”

    他声音很轻。

    “不是等一个能用机关的人。是等一个敢点灯的人。”

    话落,屋里更静了。

    苏云浅看着他。

    阿蛮没动。

    谢长安抬起眼,看着江小鱼:“灯已经点了。”

    他顿了一下,说:“接下来,一起走。”

    h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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