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宇宙力跟之前相比，其实并没有任何太大的变化，唯一变化的也就是这些。宇宙之力的收集太过于漫长了，就算是过去再长的时间，也一如一开始时候。这才方能显得宇宙之力的珍贵，这也在林飞的预料...“小空间？”林飞眼神微凝，拳势未落，却在半空悬停一瞬，气流嗡鸣如古钟震颤，整片虚空竟因这一滞而微微扭曲。那拳头并未真正砸下，可压迫感却比先前更甚——仿佛天地都在屏息，静待他一声裁决。石天权喉咙滚动，咳出一口泛着紫光的淤血，指尖死死抠进地面青砖缝隙里，指甲崩裂渗血也浑然不觉。他不敢眨眼，更不敢喘重气，只盯着林飞眼底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寒光，心知自己命悬一线，连多说一个字都可能触发杀机。“是……是‘九窍归墟界’。”他声音嘶哑，字字艰难，却咬得极准，“不是寻常洞天福地，也不是神府自生的小界，而是上古大能以九窍炼虚之法，将一方破碎星核封入神府核心所成的秘境！里面没有守阵傀儡，没有禁制幻象，只有三重天然障壁——‘蚀心雾’、‘断魂河’、‘无相渊’。可这三重，并非杀招，而是试炼。唯有心念通明、道基不朽、神识如刀者，才能穿行而过。”林飞指尖轻轻一弹，那悬浮巨拳缓缓消散，化作点点金芒飘落，似雪无声。他缓步走近，靴底踏在碎裂砖面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脆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石天权跳动的心尖上。“你说你‘知道如何避开守护者’？”林飞垂眸，目光如刃，“可我刚才一路走来，沿途六处巡天镜阵、三座镇魂碑、两具活体玄甲傀，全都……没动。”石天权瞳孔骤缩，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衣衫。他当然知道——那些守阵之物，早该在他踏入神府第三日便彻底苏醒，封锁所有通路。可今日，它们全都静默如死。连最警觉的‘巡天镜’，镜面都蒙着一层薄灰，镜灵气息全无。“因为……因为它们认主了。”他声音发颤，却不得不继续往下说，“认的是你身上的气息。不，准确说，是‘神武炉’的气息。”林飞眉峰微挑。“神武炉……不是炉。”石天权苦笑，嘴角渗血，“它是‘源鼎’残片所铸，是上古‘铸道宗’镇派至宝‘混元九鼎’之一，专司‘纳万灵、炼本源、返先天’。当年宗门覆灭，九鼎崩散，其中一鼎落入神府地脉，与药炉同融，又借不死大妖残魂为引，才成了今日这副模样……可它真正的核心，从未熄灭。它只是在等——等一个能唤醒它的人。”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滑动：“而你……吞了不死大妖的生命精华，等于以‘大妖本源’为祭，替神武炉开了第一道‘启灵纹’。现在，它已认你为主。那些守阵之物，皆由神府本源驱动，而神府本源……本就是从‘源鼎’逸散而出的余韵所养。所以——你走过之处，阵不启，碑不鸣，傀不拦。它们不是放过你，是……在朝拜。”林飞沉默良久，忽然抬手，掌心向上。嗡——一道幽黑炉影悄然浮现，不过巴掌大小，表面流转着细密如血管般的暗金纹路，每一道纹路中，都似有星河流转、山岳沉浮。炉口微张，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在半空凝而不散，竟隐隐勾勒出一尊盘坐虚影——那影子模糊不清，却令石天权浑身汗毛倒竖，本能地想要跪伏下去。那是……道影？还是……某位早已陨落的大能残念？“你既然知道这么多。”林飞嗓音低沉，不带情绪，“为何不自己进去？”石天权惨然一笑：“因为……我进不去。”他扯开左袖，露出小臂——那里皮肤完好，却无一丝血色，皮下隐隐透出蛛网状的灰黑色纹路，正缓慢蠕动，如同活物。他指尖颤抖着按在纹路上，一缕黑气立刻顺着他指腹钻入，他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这是‘蚀心雾’的反噬。”他声音干涩，“我曾侥幸穿过第一重障壁，踏入断魂河边。可就在跨河前一刻，雾气反卷，侵入识海。此后每逢月圆，雾气便在我体内翻涌，侵蚀神魂。若强行再闯，不出三日，便会化作一具被雾气填满的空壳，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他抬起头，眼中竟有一丝近乎悲凉的坦诚：“林兄，我不是算计你送死……我是……想借你的命，换我的生。”林飞静静听着，忽然笑了。不是讥讽，不是轻蔑，而是一种洞悉一切后的平静。“所以，你故意引我入炼药房，不是为了害我，是想让我替你破局？”“是。”石天权闭目，坦然承认，“不死大妖虽强，但终究是器灵，受限于药炉本体，无法离殿百丈。我赌你若不死，必会反杀，而神武炉一旦吞噬其本源，便会产生‘界域共鸣’——九窍归墟界的入口，只对拥有‘源鼎共鸣’者开启。”林飞点头，不再言语。他转身，缓步走向宫殿尽头那面斑驳铜镜。镜面布满裂痕，中央却有一处圆形光斑，如水波般轻轻荡漾。他伸手，指尖即将触到镜面时，石天权突然嘶声开口：“等等！林兄，还有一事……我没说。”林飞指尖停住，未回身。“归墟界内，有一座‘葬道台’。”石天权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恐惧的敬畏，“台上刻着三十六道‘道痕’，据传是上古三十六位证道失败者，临终前以本源烙印所留。每一道道痕，都藏着他们毕生所悟、所执、所恨……若能参透其一，可直抵大道门槛。可……没人敢碰。”“为何？”“因为……”石天权喉头滚动，声音几不可闻，“三十六道痕，已碎其三十一。剩下五道，皆是‘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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